“阿娜答……鸣人……”
雏田抓住了身上那个人的肩膀,脚蹬着床,让自己从那硕大的进逼下逃离。
“哦!……”
感觉到她的怯懦,那粗壮的性器反而更为迫切了,她的腰肢被手卡住,小穴“咕唧”声中,吞下了更多的粗长。
“哈啊哈啊……”
雏田无助地喘息着,小穴有种要裂开的胀满,既痛且麻,沉眠数年的雌性本能被全力激发,小穴中努力涌出香滑浓黏的淫水,滋润交配中的双方性器,雏田迷迷糊糊中哀求道:“阿娜答……慢一点……”
她就仿佛回到了初夜一般……不,比那更加狼狈得多,如果不是生育了三个孩子,她几乎被这恐怖的肉棒穿透。极有韧性的人妻小穴扩张到了极限,紧紧裹住肉棒,艰难地蠕动着,痛苦,却又欢欣雀跃。
双方犹如拔河般艰难对峙着,但那肉棒却与小穴的相性异常地高,每次雏田都觉得自己要崩溃了,那肉棒总会退出去一截让她舒缓,然后前进一点,再前进一点。如此往复,雏田被肏弄得香汗淋漓,秀发散乱地沾在俏脸上,浑身仿佛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终于,那圆硕滚烫的龟头终于挨上了自己的花芯,马眼在子宫口上落下关键性的一吻,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剧烈的麻痹感同时传遍两人的身体,仿佛倦鸟回巢般的安稳让两人放松下来,享受片刻的宁静,也为下一刻狂风暴雨的性爱大战积蓄力量。
“阿娜答……”雏田无力地睁开美眸,淡紫色的白眼在夜色下光彩内敛,蕴含着惊人的妩媚,平日端庄人妻的形象不见。这一刻,她再不是雏田家的大小姐,也不是火影的妻子,只是一个为了久违性爱窃喜的雌性。
鸣人的形象有点模糊,而且他的眼睛……好奇怪,鸣人的眼睛是这样漩涡状类似轮回眼一样的吗?
昏昏沉沉的雏田轻展玉臂,将“鸣人”搂进怀里,娇声息喘:“阿娜答……肏我……狠狠地肏我……再给我一个孩子吧……”
“齁哦!!!”下一刻,膣穴中的大鸡吧“咕滋咕滋”地动了起来,深刻的龟头肉楞刮擦过每一寸久旱的穴壁,将它们的性爱快感激活,雏田发出母猪般喜悦的闷哼,挺起圆润的肥臀,朝天迎送大鸡吧的临幸,磨盘一般围绕着大鸡吧打转。
“哦……阿娜答……好厉害……从来没有过这么舒服……齁哦……肏我……用力……子宫好喜欢龟头的亲吻……哦……”
雏田的双腿锁扣在“鸣人”的腰后,将他压在自己丰满的胴体上疯狂扭摆着肥臀,花芯和龟头抵死碰撞,激发的快感之潮让两人直欲升天。
“不会放过你的……齁哦……做过这么舒服的性爱……小穴被彻底改造了……再也回不去了……以后每天都不会放过你的……”
雏田心中最后一丝理性纳闷着,为什么之前,从来不知道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呢?尝过了这样的滋味,这几年清冷孤寂的夜晚,自己怎么会这么平淡无事呢?好奇怪啊……
“嘻嘻嘻……说好了哦……以后我要天天肏妈妈……啊……你的小穴缠得太紧了啦,恨不得把鸡吧吃进肚子里,儿子都不好挺腰了呢~~”
“天天肏……妈妈给你肏……齁哦……妈妈给你……肏到天亮……”
奇怪,鸣人君为什么叫我妈妈呢……我又为什么叫他儿子呢……这是角色扮演游戏吗……
“鸣人”低下头来,印上雏田的樱唇,小小的舌头在里面搅动着香津。雏田吐出香舌,仿佛母狗一样“哈呼哈呼”地喘着气,任由对方像吸奶一般,津津有味地嘬吸着。
感受到脸上的发丝轻拂,雏田越发迷茫了,鸣人君的头发有那么长吗,他的头发,什么时候……变成黑色了?!
心中悚然一惊,眼前的画面一阵扭曲,晕眩中,那在自己身上耸动的“鸣人”终于现出原形。
美乃?自己的孩子?儿子美乃????
雏田想要尖叫出来,却被如潮的快感死死封住了嘴巴,只能发出不成样的呻吟。美乃还没发现雏田的异样,清丽的脸上带着潮红,透出一股妖艳的魅力,他幼细的腰身挺送着,带动那根怪物般的肉棒“噗呲噗呲”进出着母体,溅出滴滴晶莹淫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