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又难以抑制的悲天悯人起来,可御子的慈悲心刚要荡漾起来,第三巴掌就不偏不倚的往臀峰处落下,力道之大即便隔着緋袴也能看见长门的左瓣臀蛋生生凹下去一块,痛感在臀峰处爆炸来开,像掀起了一阵强浪瞬间席卷了余下的臀肉,长门惨叫一声,原本因为疼痛而并在一起的一对裸足也顾不上什么矜持,条件反射似的抬起来试图掩住屁股,可这突兀出来的一双玉足又转瞬间成了土一揆亵玩的目标,男人用刚打过长门屁股的手一把抓住一只脚踝,粗粝的指腹贪婪的一遍又一遍从足跟一直摩挲到脚心,指腹所触是嫩如豆腐的脚心,目光所及是白如璞玉的足肉,白里透红的肉色哪怕是铁石人见了也会生起怜爱之情,幼女的小脚丫一旦把玩起来,相比风流万种的遊女也毫不逊色。
可怜的长门只得憋住笑意蜷起脚趾,到忍耐的临界点才终于破口怒骂,但因为混杂着的笑声而显得气势丧尽。
“噗……!混账!嘻……不准再…嘻嘻,再玩弄吾的脚了……”
幼女的娇嗔令土一揆的手法更加放肆起来,在用力搓揉了两下足窝之后便又把玩弄的重心转移到长门的小屁股上,男人毫无忌惮的掀开一直包裹着幼女娇臀緋袴,果不其然这只小狐狸矜持的巫女装束下是无寸缕遮掩的真空,长门只觉得臀峰一凉,紧接着便因光屁股让这非礼自己的男人彻底看了个通透而羞耻的面红耳赤,但从土一揆视角来看,仿佛被晚霞印染的红臀加上紧致的臀峰,红彤彤热乎乎的两块肉垫在被抽打上色后在显得更加饱满,简直比任何珍馐都要诱人。
土一揆伸手握住一瓣娇臀,长门的两片屁股蛋终于从紧绷的状态变成了顺从的柔软,被汗津津的手掌揉捏时会像棉花糖一样粘糯在掌心里,男人轻扇了下长门的裸臀臀峰便掀起了一层臀浪涟漪,诱惑的蜜桃臀在土一揆的拍打之下仿佛软嫩的奶冻一样颤抖弹跳,极佳的手感仿佛是非固体一般软嫩,轻轻抓握便会有臀肉自指缝中溢出……
“不要…不要了……好难受!”
依旧趴在男人腿上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长门只能无助的发出悲鸣,但将她视为玩物的土一揆断然不会在乎她的感受,甚至在长门忸怩的太过厉害时还会直接揪起长门大腿内侧的一块嫩肉以示惩戒,这一招对小孩子格外奏效,长门的呜咽声像是直接噎在了喉咙里,只要她的声音稍微大一点,掐紧大腿内侧嫩肉的力道就要加大一分,在领教过几次钻心的皮肉之苦后,长门终于不再死命的尖叫悲鸣,转而是用婉转悦耳,带着楚楚哭腔的童音向男人低声下气的求饶,甚至会主动翘起屁股求他不要再掐自己的大腿……
沉浸在调教幼女御子的欢愉中的土一揆没有意识到从自己身后闪出的另两个身影,直到驻足观瞧的其中一人用命令的口吻开腔道。
“别再玩了!我们要尽快押走这小丫头,别让国人众等急了。”
来者是国人众手下的皂隶,比起草莽出身的土一揆,他们更有跋扈的资本。
土一揆发狠的捏了捏长门的小屁股,虽然心有不甘,但国人众的命令他不敢不从,何况是马上又要有好戏可看?既然三笠逆贼败局已定,国人众们自然也没有再礼遇这只小狐狸的理由了,至于他们的手段,自己则是心知肚明的。
才不过被玩弄羞辱了几刻钟,对长门而言却比漫长的初午祭更加难熬,但休息的时间却是奢望,他们将她凌空拎起,扔出敷居,推搡着幼女娇小的身躯向神宫正殿走去……
就连一双木屐都不被允许穿戴,长门只好赤着脚一步步踏在碎石小径上,一双白嫩敏感的脚丫子被硌的生疼,以至于步伐都难免的踉跄起来,原本熟悉的神宫路径此刻走来却是如此多舛。
穿过瓦宇林立的别宫社殿,景色变得豁然开朗,晚秋的太阳就像一颗冰粒子,无论如何也温暖不了凉意渗骨的地面,落叶于风中飘转零落,秋风带着凉意游走,草木窸窣摇曳,昭示了风的足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