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吃疼的咬紧银牙,即便是这种情况下她还是从土一揆的话里听见了些端倪,即便这些乌合之众举兵一揆,也是断然不敢直呼三笠大人为‘反贼’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是会让三笠大人和自己的处境都变得更加危险的噩耗。
“给我一字一句的听清楚了,你这只狗仗人势的小狐狸——”
跋扈的土一揆撇下了长门的手腕,却又一把揪住她的耳朵,冲着狐耳内的一团绒毛吐出一口浊气,长门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这样楚楚可怜的表现却令男人很是满意
“三方圆一战,凉月大人天下归心,现在就连出云大将军也放弃了三笠,将军已经在妙显城颁布了讨逆檄文,发兵截击三笠的残众,于势于理,三笠军都已经完蛋了,你也会和她一样!”
仿佛牵引着木偶的提线忽然被斩断了一般,长门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瘫了一截,险些就要跪在地上,在精神短暂的涣散之后,她强撑起最后一点理智,用近乎是哭腔的颤音开口问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似乎是小狐狸的啜嗫和介乎于恨与辈之间那惹人怜爱的神情终于触动了土一揆某根欲念的弦线,男人并没有作答,而是一脚踢翻了盛放着餐盒的桌案,米、汤和碗筷狼藉的洒落在灯芯草席上……
“浪费食粮的坏孩子,就该这么受罚!”
不顾长门怎样的踢打挣扎,土一揆不紧不慢的坐下,只手如钳般桎梏住长门的细腰将她强行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摆出如同做了错事的小孩子被父母脱了裤子打光屁股一样的姿势,像长门这样尊为神宫宫司的贵女,他一辈子都碰触碰到过一片衣角,如今却能隔着绫罗薄纱般的緋袴肆意揉捏那包裹在下面的,软嫩圆润的小屁股,不,完全可以做的更加狂妄一些。
“本来留着你就只是作为要挟三笠的筹码,现在你家主子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作为战利品,你猜猜自己会被怎么处置?”
土一揆的诘问令长门语塞,一字一句像是有千针刺心,咬紧的银牙间发出愤恨的嘶吼声,小手攥紧成拳拼命地在草席上捶打,身体也不停地忸怩挣扎,但这些声音在土一揆听来却像被捕兽夹困住的狐狸向猎人无意义的邪呲一样,除了令他更想驯服这位娇小可爱的贵女之外再无其他用处。
粗粝的巴掌高高扬起,隔着緋袴在长门的小屁股上落下了第一掌,一声可怖的闷响给一瓣臀肉覆上一层清晰的钝痛,长门下意识的喊叫出声,身体也不由自主的绷直成一线,这倒是正顺了土一揆的心思,在一次呼吸的停歇之后第二掌也呼啸而至,土一揆们多是乡野的农户出身,那些久经繁重农务,早已经裹上一层老茧的巴掌其中所蕴含的力道根本不是她一个自由锦衣玉新的小丫头所能承受的,往年逢初午稻荷祭,自己往那些乡野神社巡幸时,也曾见过乡下的粗人是怎么打女孩屁股的,不过是被达人脱了裤子夹拎在腰间用巴掌扇光屁股,但几巴掌下去那两瓣原本白净的臀蛋就会变成掌痕交织的桃红色……
长门一直不信,光是用手来打屁股能有多疼?直到这份疼真打进了自己的娇贵嫩肉里,才知道为什么小孩子都那么怕‘屁股开花’,当疼痛蔓延到整副臀面时,那感觉就真的像屁股蛋要裂开一样,跟老宫司那玩笑般的拍打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难道农夫家的女儿从小就受这种苦?隔着緋袴就已经疼成这样的话,被打光屁股又是什么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