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一眼,她生着闷气开柜子拿衣服走到浴室去了,一边脱衣服,一边懊恼,自从让儿子跟风寂远相认以后,小家伙越来越喜欢调/戏她了,常常会把她气得炸毛。
越想越气愤,后来直接洗完澡,穿好衣服,蹲在浴室里闹别扭,不出去,风寂远的声音就在门外,“亲爱的,我想你该出来了。”
“我就不出,憋死你!”她抱着膝盖蹲在原地,自言自语。
风寂远试图扭动浴室的门把声,可是被反锁了,风雅的心情因为他的吃瘪而变得美滋滋的,幸好她聪明,把门反锁了,嘿!
正当她得意的偷笑着的时候,浴室的门被人粗鲁的踹开了,一巨响把她吓得脚下一滑,“扑通”一声的,屁股坐到了地上,惊讶的看着风寂远优雅的放下左腿,一步步向她走近。
这个野蛮的男人!
“你居然踹门?!”话刚说完,她整个人就被风寂远提了起来,脚跟够不着地,被他抱在怀里,失去支点的感觉她的心莫名的惊慌,抱紧他的脖子生气。
风寂远低声笑着,在她的脸蛋上咬了一口,“谁让你食言?儿子来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什么?”
风雅窘了,死鱼一样被他抱着压在**,风寂远特地把房间其他多余的灯都关了,就剩下了一盏欧式风情的床头灯,洗完澡,她脸上的脂粉都洗去了,清丽的小脸蛋因为还在生气鼓鼓的,头发还有些潮湿,可是因为在浴室里蹲久了,也有些干了。
“你跟我生气干嘛?欺负你的又不是我!”某人厚颜无耻,如是说。
风雅抬腿在他的裤裆上踢了一记,风寂远整个人都软了,捂着下体倒在**哀嚎,咬牙切齿道:“你还真舍得!”
风雅得意的笑了,“谁让你跟孩子一起欺负我?今晚不准你睡这儿,睡客房去!”
风寂远打心里边不愿意,抱着被子躺在**赖死不肯走,他的身躯太过沉重,不管风雅怎么拉,怎么推还是不能够让他离开这张床,无计可施之际,她跪在他的身旁,抱着他的后脑勺试图从头部开始把他整个人搬走,没想到腰间一紧,整个人就扑到了他的怀里。
胸口正好落在他的唇上,立刻就被他灼热的呼吸侵占,惹得她浑身发热。
风寂远一点儿反击的机会也不给她,立马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主导权给抢了回来,“踢我的要害,你就不怕不够性福?”
风雅又急又恼,两条腿在**胡乱的蹭着,可是整个身子都被他压着,她根本就没办法逃脱,于是只能用双手打他,“你放开我,风寂远,放开我!”
风寂远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深情的双眸望进她的眼底,邪魅的笑了,“想得美!”
“你唔……”她的唇被密密地封住了,熟悉的气息从唇边开始往她的全身蔓延,很快的,她整个人就软得像一滩水一样。
他的唇好热,在她脆弱的防备下如无人之地,深深的探进她的樱唇里,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吻遍那柔软小嘴中的每一处。
“不是说要生个女儿么,我想我该比平常更卖力一些才行……”他放开她的唇,在她的耳边呵气,故意惹来她浑身的轻颤。
风雅吓得腿都软了,平常已经被他折腾的够惨,还要更卖力一些么?!可不可以说不要?风寂远看出了她的心思,强壮的胸膛再次欺上,轻覆着她的娇躯,“休想说不!”.
他的唇离开那张被吻得微微肿起来的小嘴,持续在她的柔嫩的肌肤上点火,边低喃道:“如果还是生儿子怎么办?嗯?”
风雅大脑中残余的理智已经被挤到天边去了,忘情的抱着丈夫的身体,感受着男性身躯散发出来的狂放热力,浑身忍不住的颤抖,在他的爱/抚和亲吻中,小腹迅速燃起火焰,燃向每一个细胞。
“嗯……”这么多年了,她依然无法抗拒这个男人轻轻的一个撩/拨。
风寂远满意的低笑着,解开她睡衣的衣襟,推开那件多余的内衣,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坚/挺的乳/房便荡了出来。
他叹了一声,一掌盈握着她的丰/满,故意揉捏,让那对美乳在他的掌心内荡出迷人的乳/波,风雅喘着气,满脸通红的细细呻/吟着,不自觉的弓起身子迎合他的抚/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