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把肩上披着的大毛巾脱下来,迎着风站在他的前面,任寒风戏谑她不堪一击的身体。
风寂远吃惊地猛抽了口冷气,刹那间,她竟能在他深邃的眼底捕捉到了乍现的关怀,如昙花一现,很快又被冷漠掩盖了过去。
“你现在演得是哪一出?”他叹了口气,问。
风雅紧紧地盯着他不解的神色,娇笑道:“给我你的西装外套,不管后头的记者们怎么写你,在我心里,你会是全世界最有风度的男人,要不要试试?”
他浓眉轻挑,黑瞳刷过诡异光辉,薄唇瞬即咧开,弯成了完美的弧度,“在你的心里,我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失望的浪潮猛地袭来,她呼吸一窒,喉咙突然变得有些干涩。
不在乎么?
相处的时日不长,但也不短了,为什么你能在乎全世界,却唯独不在乎我呢?
哪怕那么一点点。
今晚,黎双的坚持和大公无私让她得以沉冤得雪,没有黎双,她可能不会去解释太多,这个男人可能会更加恨她,她一直以为只要误会解开了,他们就能好好地相处,只要她安安分分地呆在他身旁,心里的伤迟早会复原。
不曾想过,今夜,她赢了全世界,却丢掉了所有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