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揪紧了手心里的裤子,不听他的话,脚步匆匆地朝他走了过去,强硬地把他从蓬头下拉开,连说话都发抖,“阿远,你怎么了?”
风寂远浑身发热,该了刚才那个女人给他的酒里下了东西。
该死的!
“听话,出去,别管我!”他把视线从她柔美的脸上移开,欲/望的边缘,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风雅扶着他的手臂,即使隔着湿透的衣衫依旧能感受到他烫得吓人的体温,心里一沉,想起了刚结婚时,唐画语给她下药时候,她的体温也是这么高,仿佛世界所有冰凉的东西都是她的救命稻草。
难道……
“你被人下药了?”她晶亮的双眼看着他的侧脸,用不确定的语气问。
风寂远从进门的时候早已对此有所察觉,此时,经她用柔柔的嗓门说出口,腹下一抽,身体的热量瞬间往胸口涌去,双眼一热,视线突然变得混沌,嗅觉也都灵敏了起来,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深深地吸引着他。
“阿远……”
下一瞬,在她完全来不及反应时,他的头已朝她的小嘴低下,健壮的身体将她锁在自己和墙角间,两片炽/热的薄唇狂猛地捕捉了她的,封住那张诱/人小嘴。
风雅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震慑住了,喘着气,完全失去了应对的能力,下意识地缩进角落,被他封住的小嘴几乎没办法呼吸,“唔……”
风寂远自进门以来便在控制身体里隐藏的欲/望,却被这突然闯入的人而彻底扰乱了心头,他已经没办法控制了。
抱着她小小的,软绵绵的女性身体,他踢掉了湿透的长裤,又把身上的衣服飞快地扯去了,他全身只剩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内裤,臂膀强而有力,胸肌壮健,是完美的倒三角型,腿部的肌理分明扩张,而两条大腿的中央,那件黑色的男性内裤胀得鼓鼓的,清楚地瞧出形状。
风雅的心跳声大得连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双唇被他热烈地占有着,她真觉得自己快晕了。
好一会,他才愿意放开她的嘴巴,往她身体的其它地方进攻,风雅不知所措地用双手抵着他富有侵略性的赤/**膛,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因为窒息和身体深处的欲/望被勾出,早已泛起暧/昧的粉红。
风寂远高大的身躯霸占了一切空间,来自他身体里的一团团热气更增添了他的侵略性,风雅试着推开他,指尖感觉到男子强悍的肌理,炽热而充满爆发力,如同他侵略的舌。
“阿远……不要这样……”
她忽地发出惊喘,羞怯得说不下去了,她感觉到他粗糙的长指由腰间移下,拂过她的三角地带,隔着牛仔裤来回地抚弄着。
“阿远……”她怯怯地喊他,试图把他叫醒,却没想过这样反而让他更兴奋。
风寂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突然凑近她娇俏的小脸,冲她邪魅一笑,眼底迷蒙一片,额头冒着细汗,风雅颂怔愣地看着他骇人的微笑,俊逸的脸上充满了邪气。
下一秒,他竟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她大叫着反抗,可这时候她才清楚明白地知道,男人和女人力量的悬殊,没多久她便被他脱得全身光/溜溜的,连绑起的长发也被他扯下了发带,瀑布般的铺散在高/耸的胸前。
他深深地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目光泛起邪气光辉,双手突然环住了她纤细的腰,忘情地吻上她吞吐着炽热呼吸的双唇,手指放肆地深入她的**地带,触摸着她柔软的腿间。“喊我的名。”他薄唇抵住她的嘴儿要求着,另一掌则裹住她的一边高/耸,微微用力.
“嗯……”
风雅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现在的她唯有顺从,根本没法思考,他不断地在她身上点火,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喊我的名。”他再次命令,迅速地脱去内/裤,拉起她一条腿回头圈在自己腰间。
风雅娇嫩的身躯紧紧一颤,意识到女性最柔软私密的地方正贴着男性火热的坚/挺,她动弹不得,惊惧而紧张,却还有一股陌生的情绪慢慢酝酿。
“阿远……”她咬着下唇发出猫儿般的吟喃,浑身轻轻地发抖。
“再喊一遍……”风寂远粗嗄低喊,壮硕的脸膛抵住她的软/乳。
他本想逗/弄她一番,却发现情/欲控制了一切,她柔柔的嗓音的影响力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有的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