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五颜六色的射灯闪烁个不停,旋转光束投射出七彩眩目的效果,在所有年轻男女的五官上营造出神秘的感觉,从他们的衣着来看,全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路非易也是第一次进来这里,场内设计非常豪华,可环境却异常的杂乱,烟味,香水味混合着空气,旁边的风雅一脸的莫名,看不出情绪。
他突然伸臂抱住了她的肩膀,“vip006号房是吗?”
风雅一愣,慌忙道:“嗯。”
她的心很乱,不知道风寂远到地发生了什么事会来这种地方喝酒,更不知道等会要怎么应对那个神秘的男人。
路非易随便抓了个侍应,他立刻把他们带到了房间的门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路非易闯了进去,风雅紧随其后。
一进门,风寂远醉醺醺地半躺在沙发上,腿上坐着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唇舌激烈地纠缠着,旁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恭敬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风雅的心被什么狠狠地撞击,看着这样的风寂远,向他走过去的脚步都已经变得胆怯了。
路非易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当着风雅的面给那个人递了过去,“谢谢你的照顾,希望你能遵守承诺,今晚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人走了,你就什么都忘记了!”
风雅颂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男人微笑着收下了他的支票,动作娴熟,看来这种事在这里时常发生。
路非易果断地走过去,把风寂远腿上的女人扯开了,又从钱包里掏了一大叠的一百块甩到那女**的胸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问:“够了么?”
女人冲他娇媚一笑,一一塞到了胸前,与那个男人一同出去了。风雅颂涩然地看着醉倒的男人,脚步怎么也不敢向他打开,路非易早已怒火中烧,扯着他的领子,拳风下落,竟狠狠地打了他一拳,惹来风雅颂大惊失色的呼喊.
风寂远终于挣开了眼睛,满脸潮红地从沙发上站起,摇摇欲坠的,风雅心一疼,不知所措地冲他跑过去,没想到他却突然站稳了,捏紧拳头回赏了路非易重重的一拳。
终究,当两个男人的嘴角都流着血时,风寂远清醒了,路非易泄愤了。
“醒了没?”路非易把风寂远从地上拉了起来。
后者莞尔一笑,眼神一直不愿意放到风雅身上,“能不醒么?”
“呵呵……”
风雅茫然地看着两人,八年多的好兄弟了,或者路非易比她更了解此时风寂远到底在想什么。
把他们平安地送回了家后,路非易便回去了。
风寂远浑身酒气,人却十分的清醒,风雅知道他心里有事,可不愿意说,她也就不问,平安地回来就好。
刚进门,她柔柔地倚着墙壁冲他微笑,轻声道:“去洗个澡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风寂远定定地看了她许久,整张脸都紧绷着,似乎在隐忍着一股巨大的痛苦,罢了,沉默地点点头,转身飞快地往二楼他自己的房间走去。
风雅疑惑地看了他一会才收回了视线,一个人在楼下给他煮了碗解救汤。
走到他房间门口,不管她怎么敲门还是没人理睬,她便自顾走了进去,环顾整个房间都不见有人,就把解酒汤放一边去了,浴室里传出了水声,估摸着他还在洗澡,便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可,等了半个多小时了,还是没见人,浴室的水声一刻也没停止过,她等得有些心焦,不知道他在里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虽说他是清醒的,可谁知道他是不是被路非易打醒了,酒意突然往上涌,又醉倒了……
犹豫着,她走到了浴室门外,隔着一扇门,小心翼翼道:“阿远,你好了吗?”
回答她的只有不间断的水声,她又叫了几次,终究没有听见他的声音,顾不上那么多,她试图开门闯入,这才发现浴室的门是没有锁的,立马开了门。
浴室里的景象顿时让她有些无法应对。
偌大的浴室里并没有半点水蒸气,甚至有些冷,风寂远却穿戴整齐地站在莲蓬头下,闭着双眼,紧握着拳头,正给自己淋水,冰冷的清水早已把他全身浸湿。
听见了声响,风寂远才把双眼睁开,炽/热的眼神把她看得浑身不自然,半晌,她才看清了他眼底的情绪,却听见他冷冷的声音传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