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了努嘴,她说:“可惜了,没下雪,不然我就又可以给你做生日蛋糕,上次阿远突然来了,我蛋糕做一半,没机会让你尝尝我那了不得的手艺。”
风雅拍了拍她秀气的额,“不是生日,也能吃蛋糕啊!”
“嘿,就等你这句,难道你听不出来?”
她嘻哈大笑,逗得风雅也乐不可支。
欢乐的笑声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时常从这间豪华公寓里传出,直到该是风寂远归来的前一天晚上,她们才依依惜别。
黎双舍不得她,死活抱着她不放手:“为什么我养了这么久的人,突然就成了别人的妻子了呢?”
风雅被她弄得离别的伤悲都没了,“易黎双小姐,我怎么觉得这话有点儿耳熟呢?”
“我从网上看到的,那是人家嫁女儿的时候说的,我有才,我改编一下不行吗?”她抱着她,在那儿哭鼻子。
风雅知道她舍不得,她更心疼她,“黎双,你这样我以后有机会都不过来白吃白住了!”
“……那好吧,不准不来!”黎双偶尔还是很孩子气的,即使她已经呆在他身旁七八年了。
这一走,她是瞒着路非易的,他再相阻,恐怕会引来风寂远的非议,对彼此都不好。
跟黎双道别过以后,她叫了辆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