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人赤/裸风相对,风雅躲避着他的目光,双手拘束地环住了胸前的春色,因为热水围绕的缘故,恰巧掩盖住了她的脸上因为害羞而泛起的红霞。
“我没事,你放开我好吗?”
风寂远感觉自己像被狠狠地揍了一拳,胸口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一瞬间,她的话把他深藏的怒气激发,让他想起了路非易抱着她从温泉室里走出来的情景,对她的占有欲猛然飙升,环着她的双臂顿时加紧了力度,把她紧紧地拴在怀里。
当他的大手碰上她的腰时,她慌忙地挣扎着,想要躲开。
“不要碰我,不要……我想出去……”她忧伤地轻喃,微张的水眸中闪动着倔强。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了,自从他搬进了东郊的房子里跟她一起生活后,他便隐隐地感觉到她的抗拒,特别是一切肢体的接触,以前他以为是他多心,可现在他终于确定了。
她在抗拒他。
下颚一抽,他低沉地说:“妳必须让身体温暖起来,泡一泡热水澡会让妳舒服许多。”
“我不要……我不要在这里……”风雅颂摇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他不确定她是否完全清醒,但不管怎样,现在她冷得全身发抖,脸色坏得不行,他绝不可能任由她闹脾气的。
“你哪里也不能去。”他没得商量地丢下一句,不管她的抗议,双手箍得更紧了,牢牢地把她套在怀里。
“不要!”
不知道是不是意识还有些模糊,风雅颂整个人变得十分的脆弱,再也没了往日坚强的一面,她拗起来,小手朝他朝乱地拍打。
“风雅,听话!”他的口气严峻。“不要碰我,你走开,我不要了……呜……”风雅颂边嚷边拚命捶打着想要制伏她的男人,渐渐地,心头委屈,竟开始掉泪了.
她讨厌他的亲近,她总有种感觉,他不爱她却跟她如此亲密是另有目的的,如果她跟唐诗言长得相似,那么她肯定会认为他把她当成了唐诗言的替身了,偏偏她们一点都不相似,可这更让她感到不知所措了。
心疼得无以复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祈求着,不断不断地祈求着,为什么那样的痛楚不减反增,还要一次又一次地折磨她?
风寂远第一次见到她这样,先是失魂落魄,像被折腾掉所有的生气,接着却宛如丧失理智般,排斥他的碰触、拒绝他的亲近……他无法忍受这种情况,彷佛有件极其珍贵的东西就要从他手中流逝掉,永远也寻不回来。
“风雅,停下来,妳会弄伤自己!”
“走开──”她疯狂地推他,打他,像只野蛮的小花猫。
他怎么可能走开?
风寂远心痛地倾身抱住她,与她一起仰躺在宽敞的浴缸里,热水一下子就再次包围着两个人的全身,四周渐渐漫开温暖的蒸气,变得迷迷蒙蒙,营造出诱人沦陷的氛围。
久久的,她的呼吸逐渐趋向平稳,他吻了吻她的发顶,侧头看看她有些木讷的神情,听着她比平日跳得更快的心跳,开口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
她乖乖地任由他抱着,在水里与他亲密地贴合,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体的深处仿佛渴望着他温暖的怀抱,可意识里又让她对他生出了抗拒感。
风寂远专注地看着她的脸,看见她目光涣散,心里有些不安,想也没想地俯下唇,吻住那张不断吐出抗拒话语的小嘴。
他吻得如此专注,温热舌头趁机探进她的嘴里,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她甘甜的津液,使出一切魅力诱哄着她。
“唔唔……不要……”风雅颂惊慌失措地抵拒着,胸脯起伏不已,在他身下徒劳无功地挣扎着,泪水再次滑落,毫不停歇。
想起了路非易看过她的身体,抱着她从温泉室里走出来的那一幕,他胸口就仿佛生了一团火。
她是他的,她的美丽也只有他能拥有。
他吻得很深,那股强悍的占有欲却让风雅害怕,蓦然间,她心一横,贝齿用力一咬,风寂远闷哼了声,薄唇仍旧密密地胶着在她嘴上,固执地不愿放松。
他深邃的双目好近地望进她雾蒙蒙的美眸中,一瞬也不瞬的,似乎想藉由这深深的凝望,让她明白他的决心。
被她咬破的唇上的伤口悄悄地渗出血来,微咸的腥味一下子在两人舌喉里流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