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风寂远亲亲她的额。
不知道怎的,她突然变得有些软弱,甚至怕事。
风雅模糊抗拒,全身酸软,眼皮好重好重,渐渐沉入睡梦当中,而鼻间尽是风寂远熟悉的体味。
他抱着她,以从未有过的温柔情怀。
没一会儿,朱医生便赶到,跟风寂远粗略地打了声招呼便去查看风雅的病情。
“让她好好休息,基本上没什么大碍,就是体质有突然减弱的现象,有贫血的症状,吃饭要正常,不要太操劳,多摄取一些铁质和钙质……”朱医生对面前认真聆听的风家大少爷如是说。
风寂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沉沉的脸色这才明亮了起来。
朱医生鲜少看见这个风连成最为疼爱的儿子主动接触他手里的人马,可风连成疼这个儿子,跟了他那么多年,他多多少少是能够看清楚的,:“大少爷,如果想要怀个健康的宝宝,最好现在就开始帮少奶奶调养身体,这样将来生产的时候就不会太辛苦……等一下醒来,先给她喝杯热牛奶再进食,对胃肠较好……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状况再打电话过来,我立刻就赶到。”
风寂远脸上的神情因为他的一席话变得无比的柔和。
他和她的宝宝……
有人在床边交谈,风雅的意识下缓缓苏醒。
片刻,她张开眼,床边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呻/吟了一声,她撑起身子坐起,目光移向梳妆台上的那束玫瑰,奇怪地看了许久,一时间记忆纷纷回笼。
她头发晕,是风寂远抱她进来的,她竟在不知不觉间向他撒娇……她踮脚下床,踩着地上铺着的毛毯,赤脚走近那束挺立的玫瑰花,她下意识倾身嗅着香气.
此时,房门被打开,风寂远一手握着门把,两眼灼灼地凝望着她。
“回**躺着!”他语气不善。
“我想下床走走。”她抱着白瓷花瓶,乌黑的发披肩,一张脸才巴掌大,病态的脸蛋让她显得柔弱稚嫩,又美得不可思议。
风寂远的视线在玫瑰花上逗留几秒,神情难以捉摸。
风雅似乎想起了点什么,脸上绽放笑容,语气羞涩,问:“这花,是你买的吗?”
他一愣,关上门,直勾勾地凝视着她,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的玫瑰花连带花瓶一同抢走,稳稳地重新放到梳妆台上,柔声道:“你身体不舒服,听话……”
“我很好……头不晕了。”风雅内心幽幽地叹息,微微避开他的探索,“花……”
“花是朱医生派人送过来的。”
风雅微微失落地多看了那束花两眼。
“咯咯……”此时,敲门声响起。
好姨端着温牛奶和几盘香气四溢的食物,笑意正浓地站在门外,她知道,这少爷在场,她最好还是不进去。
果然,风寂远在门口接过托盘,立刻就把门重新关上了。
风雅还有些反胃,不想吃东西,背过身子静静地坐着。
窗外的景色柔柔的,哪儿都有光,可她的心却酸酸的,懊恼得很。
忽然间,一双大掌由身后抱住她的腰,她轻轻一颤,惊讶,却没有回头。
“朱医生说如果要怀个健康的宝宝,你的身体就要好好调养,不能再劳累了,要三餐定时……”风寂远低沉迷人的嗓音拂过她炽热的耳畔,如火热的爱/抚。
宝宝?
风雅软绵绵的身子猛地一凛,怕自己会错意,缓缓转过头直视他深邃的眼,略显苍白的双唇微微张开,脸蛋立刻染上了浅浅的粉红。
“宝宝?”
风寂远笑得温柔,从后面伸过来抱住她的双手轻轻地贴在她平坦温热的肚腹上,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期盼,道:“嗯,我们的宝宝……”
风雅脸上一热,放任自己靠在他的怀里,让他嗅着属于她的发香,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