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风雅颂泪流满面,那狂火烧得她神智迷乱,又痛又快乐。
“你还能赶我离开?要我放开你吗?能吗?”
“呜呜呜……”
这一切已经疯狂。
她疯了。
他也疯了。
他悍然地凿进她腿间,她泌出**的甬道绞紧他,像是没有明天一般,亲密深入的两个人,拚命在这场欢/爱中攫取着彼此的温暖,给出全部的自己,又贪婪地索求对方的热情。
不知过了多久,无形的烈火焚烧不止,来到爆发的临界点。
风雅颂上半身尽管已瘫软在**,趴在那,不知所谓地呜呜轻泣,腰臀仍被男人紧紧扣住、抬高。
“不要了,阿远……不要了……”她迷糊地喃着他的名字,不断地求饶,窄小的花径加速收缩的频率。
她腿间烧热到发麻,开始兴起一***的痉/挛,随即,泛香的春水大量地倾泄出来,她尖叫着,小手紧紧抓扯被单,瞬间达到高/潮。
这一方,风寂远也受不了了,她不断挤压着他的欲/望,那勾/引越来越强大,仿佛不把他全部的精力吸出来,绝不甘休。
终于,他仰起头粗声低吼,发狠地连撞了她好几记,全身肌肉绷得死紧,那最硬、最烫的前端终于痛快地激射出来,在那片女性花园里,他尽情倾泄,洒下浓白的种子。
粗嗄的喘息回荡在室中,绷得肌理分明的身体缓缓松懈下来,他伏在她背上,尽管气她,左胸却莫名***动着,有抹说不清楚的情感……
凑上唇,他用自己也不能理解的温柔,啄吻她染成嫣红色的温润肩头……
他的神志依旧迷糊,欲/望的前端仍然留在她的身体里,舍不得离开,他想感受她的温暖和湿润,那是属于她的甜蜜,更是他一个人拥有过的甜蜜。
风雅被动地被他压着,浑身酥麻酸软,热热的,可她的心却凉到发冷。
她是多么想要逃得远远的,不想他、不看他、不听他,再也不要将他放在心上。
可是她的心却每时每刻都在无声地抗议,每每想起他的一切,那种心疼的感觉还是会把她的心填满,再也装不下别的什么东西了。
爱情,难道真的是这样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