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先生,您……”
“我找你们少爷,发生什么事了?”路非易焦急地从车里走下,在那人的带领下走入大厅。
“少爷刚刚抱了个满身是血的女人回来,上了二楼……”
路非易的心里一个“咯噔”,“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来到房间时,一行人在房间里进进出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布满了恐惧,言川坐在**,一动不动地盯着**躺着的女孩……
他细心一看,浑身一颤,紧缩的喉咙甚至没办法发出声音,就这么站在门口,木讷地看着**躺着的,脸上毫无血色的女孩。
言川意识到有人在门外,回头,冲过去,“这个样了,有把握救她吗?我问你有没有把握?”
路非易粗鲁地甩开他的束缚,冲过去确认自己的眼睛到底有没有看错。
是她,真的是她!
“马上送医院,即使能救,以这儿的设备,根本没可能把她救活!”路非易直接把她抱起,撞开言川,直奔楼下。
言川心惊胆战地追上了,“她怀孕了……估计已经没了!”
路非易一愣,望着怀里死灰一样的人儿,心疼得无以复加。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起码让他尝试一下当父亲的感觉,现在,一切都迟了……
唐诗言手术过后被送进了icu重症病房。
风寂远第一次站在了icu重症病房外,体会生命的脆弱和不堪一击,主刀医生就站在他的身旁,“她的脊椎收到剧烈的撞击,其中两节的骨头神经已经坏死,即使碎骨能够重新愈合,这辈子,她都没办法站起来行走了。”
风寂远扶着玻璃,眼底的的波澜早被心中的绝望抚平,“她什么时候会醒?”“因为脑部有轻微的脑震荡,还好并没有行程积血,大概明天就能醒。”医生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风寂远盯着一窗之隔的唐诗言带着氧气罩,身上插满了各种管,久久的,扶着墙壁坐到了冰冷的地上,无助地抱着头,陷入了沉思。
“铃铃……”电话铃在这时候打断了他所有的沉寂。
第一次,他直接挂掉了电话,可没一会儿它又响了,不耐烦地按了接听键,“喂……”
“请问是风雅颂的家属吗?”
风寂远马上从地上站起,“我是她丈夫……”
“几个小时前光海公路发生了一宗特大车祸,我们在车祸现场找到了她的证件,还有一些物品,可是在现场却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你能过来认领一下吗?”
轰——
这一刻,他真希望自己是听错了。
风寂远马上联系了公安局局长,随后失魂落魄地赶到了公安局,局长早就与几名下属在办公室里等着。
风寂远冲进了他的办公室,局长迎上来被他一手挥开,“东西呢?”
旁边的几个人显然还没办法适应局长受人差遣的场面,一时间没办法反应,局长慌了,“赶紧把风总要的东西拿出来!”
风寂远抢过那人递来的东西,身份证是她的,包包也是她的,胸口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挤压,他感觉自己快要没办法呼吸了,“人呢?”
“伙计到现场的时候,只发现了出租车司机的尸体,并没有发现总裁夫人的……”他没敢往下说。
风寂远浑身颤抖地细细查看那一袋东西,发现了一个星星发夹,心没来由地疼了。
她很少佩戴首饰的,这个发夹是他第一次看见,可是他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脑袋突然一阵眩晕,然后是剧烈的疼痛,他抱着头,眼前似乎闪过了一些片段,模模糊糊的,并不是很清晰。
局长看见他这样,便紧张了,想要开口,风寂远却已经离开。
他给路非易打电话,可不管他怎么打,依然是处于关机的状态。
她到底在哪里,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