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了~”将斥罪折磨的快要昏厥的刷子终于被多萝西扔回了肥皂水中,“噗通”一下沉入盆底,我关闭水枪,湿漉漉的狼耳不断地向下滴水,仿佛是一次不太舒适的采耳,斥罪颔首,仿佛要把自己的面部埋入巨乳,“所以愿意答应我们了吗?”我将纸张在斥罪面前抖动,而斥罪并不抬头,似乎以此暗示自己绝不答应的决心
和多萝西耳语一番,先将那一份文件放在桌边,我取出手术刀,将斥罪的食指戳破,殷红的鲜血流出,伤口细小,待到伤口自然凝血,勉强在杯中积累了一层血液,尚未凝固的血液散发着腥甜,我取过一只假阳具,将斥罪的鲜血洒在其上,按照书中的语句,吟唱着古老的法术——
“Ihisaletieliko-satielati
Ihirenapishiko-lafienapis…”
几乎没什么异样,只是那根阳具上多出了一个血红的标记,我轻柔的抚摸手中的柱状物,斥罪猛然抬头,却只看见我手中把弄着那一根假阳具,羞耻到不忍看向我
她确确实实感受到,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就要发生,即便是我方才轻柔的抚摸,其触感已然可以感受到一种性器官被抚摸的快感
如此,斥罪的世界便开始破碎,如果说之前的折磨是肉体上捎带着精神,那么此刻,就是从精神上开始瓦解斥罪,原本不应该出现的感觉出现在斥罪的脑中,仅仅是我抚摸过裸露的龟头,就足以让斥罪一阵颤栗
“等等…这个是……呜啊”,斥罪还在羞耻和震惊中不能自拔,我便开始用羽毛在马眼处画圈,出于神经连接的阳具输送给斥罪的脑中,手中的肉棒随着我的挑逗开始膨胀变硬,一切都像是真实发生的,虽然斥罪的脑中很难想通这样一回事情,但她还需要思考吗?
轻柔的羽丝,看起来不想有杀伤力的样子,但对于斥罪来说,一方面是感觉新奇,其次是调整的敏感程度较高,即便是羽毛挑拨着粉色的柱头,也能够引起斥罪的一阵颤抖,“舒服吗?”多萝西单手支撑在桌面,手握环状将那根肉棒套在指尖,带着节奏上下上下拨弄,“呜呜…不行唔……”身体被从未体验到的感受击垮,“不要…嗯哈…太奇怪了”
“现在要求退出…可是不被允许的呢~”羽毛沿着阳具的沟缝来回撩拨,细碎的羽丝浅入肉棒之中,沾着内部的前列腺液,牵扯成丝,肉棒的反应如同一件货真价实的器官,血管的充血显示出它的兴奋
或许也是她的兴奋
“不…呼哈……呜啊”仅仅是羽毛绕着阴茎飞舞便已经让斥罪银齿咬碎,挺立的肉棒在空气中抬起头,多萝西手指抢占了原本羽毛的位置,原先戴着的手套来不及摘下便抚摸按压斥罪的龟头,原本不算光滑的手套抚摸其上,混合着奇怪的感受传来,酥麻的感受让斥罪难以忍受
“不允许射出来哦~”仿佛是在和斥罪玩一个游戏,只不过游戏的规则全由我掌控,多萝西适时的按压肉棒前端,些许前列腺液从中涌出,拇指将其涂抹散开,以拇指的关节为原点,回环往复的按压斥罪的龟头
“不…这怎么……”让斥罪去适应和控制自己的身体,这未免强人所难,只觉得自己盆骨处一阵酸胀,仿佛有什么就要涌流而出,多萝西双手扶住肉棒,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冠沟处,只此一下便将斥罪的防线击破,时不时以啃咬的方式进行刺激,斥罪在椅子上肆意扭动着身躯,“唔哈…要去了呜啊”
在斥罪就要倾泻的瞬间,受我操控的阳具自动锁住液体的喷射,自然就好比是锁住了斥罪唯一发泄的途径,快感的消退仿佛寻欢作乐的人突然被夺取的玩具,难以言说的空虚腐蚀斥罪的内心,多萝西温柔致命的抚弄依然持续,而对于斥罪,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发泄,只能在椅子上,有限的空间内,做出完全无用的挣扎
盆骨酥麻似乎快要溶解,浑身的力气快要消散,只因为面前的肉棒不断的被刺激到高潮,却又因无法释放重新降回阈值之下,随后便是这样的周而复始,一次次被多萝西催促到高潮,又无法从高潮中获得任何的愉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