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嘿哈…痒痒啊嘿哈…”手指的滑动将山药汁的位置重新分配,原本就瘙痒难耐的部位再次遭到山药的血洗,多萝西并没有刻意搔斥罪的痒痒肉,但也绝没有帮她接触足底困境的打算,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偶尔出现一些小小的介入,比如此刻,将山药在斥罪的足底在分散的均匀一些
山药汁透过丝袜,效力直击斥罪心尖,斥罪似乎已然觉得自己足底的每一处纹路都已经被山药汁覆盖,足底,整只脚,都变为了这种瘙痒的集合,源源不断的消耗着自己,我接过一旁的山药罐子,一旁撕开拭子的包装,在前端的棉签棒上吸取山药汁液,直到前端变得湿润且厚重,趁着斥罪疲于应对足底的痒感,我将拭子探入斥罪的兽耳,沾上山药汁的绒毛温顺的贴合在耳朵内侧,拭子在其中打转,将整个外耳涂抹均匀
“唔哈…这…求求你不”,逐渐从自己的耳朵感受到这样的异样,对于斥罪来说几乎很是绝望,鲁珀的耳朵在身体部位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敏感,如今直接接触到山药汁,娇嫩的黏膜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的刺激,黏腻的触感自然不必说,足底那种熟悉的灼热感简直要让斥罪抓狂,山药已然铺满斥罪的耳朵,尽管现在斥罪很想通过甩头把山药汁甩出去,而真正付诸实践后,斥罪才绝望的发现,绒毛将山药锁住,根本减轻不了耳朵的异样,仿佛痒感从耳道中延伸,就快要把斥罪脑中的理智完全吞噬
看着斥罪摇头晃脑的惨样,我站在她面前,赤红的俏脸伴随着即便是被迫扯起的嘴角,仿佛此刻她真的很愉快,而不是被我和多萝西虐待,“好难受,嗯嗯啊…我收回我的话啊啊……”斥罪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仿佛再忍下去就会疯癫一般,“请…请触碰我的身体…”
“这怎么行…大法官的约定,怎么能轻易反悔…”虽说斥罪已经到了极限,但不妨碍我继续挑逗她,“说吧:‘请使用我的身体’”我俯下身,在斥罪受罪不已的耳朵里送入一口热气,如同催化剂将里面的燥热痒感又加重了几分,“我说!我说!”仿佛尊严已经不再是必须的物件,而只是可以用来交易免除苦痛的物件,我轻笑一声,等待着斥罪吞吞吐吐的回复
“请…请使用我的身体…”已经无法可想,每次只是想到自己应该去维护的尊严,而足底的痒感却驱使自己去放弃本该属于自己权利,“使用”这样一个恶毒且巧妙的字词,斥罪残破的语句,是否也有着自己残破的梦境,自己之前,虽说作为大法官,但怎么却也逃不出“使用”这个词,不过是此时彼时,御人御心的区别
“好好~这就帮你洗干净…”仿佛是听到了可以开动的指令,多萝西打来一盆肥皂水,用剪刀将斥罪的丝袜剪开剥下,将里面一双尤物脱出,尽管在山药汁的调教下变得通红,仅从脚型来说也是天生的美足,多萝西托住斥罪的足跟,将一把大刷子按在斥罪的足底,仿佛是追求清洗的效率和效果,多萝西无论是从力度还是速度,都似乎用尽了心力
从水盆中撩起的水最后从斥罪的裸足回到了水盆,将其击打出涟漪的同时泛起轻薄的泡沫,刷子的纤维压弯在斥罪足底,虽然此刻山药不再折磨斥罪的双足,但很快痒感的海潮迎面而来,新加入的肥皂水润滑效果拔群,功不可没,好像周围的时间停止了一秒,刷子已在足底刷了几个来回,仿佛是杨感过于强烈导致斥罪忘记了如何大笑,而怕痒的身体僭越停机的大脑,大笑喷薄而出,比之前任何的笑声都激烈且疯狂
“嘿哈哈哈哈难受哈哈…洗好了?哈哈…”其实足底大概已经恢复了白里透红的诱人状态,所谓的尚未结束不过是多萝西的诓骗之语,无非是想多把玩一会斥罪的嫩足,我手握着掏耳勺和小水枪,湍急的水流冲击在斥罪耳朵内壁,顺带着用掏耳勺挤出那些掩藏在绒毛下的山药汁,而金属和肉体敏感带相互触碰的感觉,并不比原先的山药汁好受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