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妙的感觉从足底传来,刚开始斥罪只是以为自己的脚被束缚住后血流不畅引起的错觉,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足底逐渐开始出现刺痒,方才的挠痒给斥罪带来了恐怖的体验,无孔不入的痒感如同沁骨入髓一般,简直令自己防不胜防,现在的足底虽说也很不舒适,但相较于之前的挠痒似乎还算可以
而接下来的事件似乎与出乎了斥罪的预料,本想着那种痒感会随着水分的蒸发而逐渐缓解,而时间在流逝,那种被叮咬的感受并没有按照自己的剧本开始衰减,反倒是足底开始发热,明明那个部位是如此的触手可及,却又始终无法通过手指的抓挠来得到丝毫的缓解,余光中,斥罪看着我们两个的身影,我们是唯二可以来舒缓她痒感的人,而我们,偏偏又是把她绑来此处的,最不可能给她施以援手的,况且,求饶似乎很没有面子
“唔哈…嘿哈……”足底的瘙痒感逐渐猛烈,而周围的环境安静的可怕,唯有的声音便是斥罪粗重的呼吸,和纸张翻动的声响,那么安静的环境,没什么事物来分享斥罪的注意力,全体的注意力只能够被放在足底的痒感,“唔哈…这感觉…”足底的瘙痒感和自己的肌肤仿佛融为了一体,不管斥罪如何抖动足部总是无法逃离,好比是心中的梦魇无法摆脱,反而越是想要离它远去,反而是越靠越近,斥罪拉扯着束缚脚趾的皮带,大拇趾似乎里自己的姆趾球是那么的近,要是可以蹭一下,那对于斥罪而言也是莫大的缓解
一点,就差一点,两只脚向着对方,拉扯着皮带作出双向奔赴,但每次在脚趾触碰到自己的足底,总是会拉扯到皮带的极限,随后再也不能够再进一步,最为靠近的结果不过是布料和布料之间若有似无的碰擦,对于缓解痒感尚不足够,但对于斥罪来说好似看到了自我解痒的途径,脚趾更加用力的向下弯曲,每一次拼尽全力,却只换得徒劳无功,足底的刺痒和心中的渴求让斥罪百爪挠心
求饶,还是不求饶,对于斥罪而言是个问题,如果向眼前的两人求饶,且不论自己是否真的可以脱离痒苦,至少自己作为叙拉古大法官的自尊心拒绝求饶,而另一方面,自己的足底在山药汁的浸淫下依然是瘙痒难耐,甚至在山药汁没有涂抹到的脚踝处都开始出现瘙痒的感受,蔓延开来的痒似乎更让人恐慌,生怕被痒感啃啮殆尽一般
最后的尝试终于还是耗尽了斥罪的体力,拉扯坚实的皮带终究还是件费力的事,斥罪的脚趾再次被皮带拽回了原来的位置,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挣扎一样,我的目光从来不曾离开过斥罪,看到她徒劳的行动,看到她苦痛的神情,甚至还能读出,她内心的纠结,从眼眸中透露出的疲惫,不甘和犹豫
“唔!唔唔唔!”虽然细若蚊吟,但斥罪还是忍不住山药汁的折腾,仿佛虫蚁爬满双脚的感受让斥罪心里发毛,一刻也不愿意再受到这样的折磨,解下她的口球,“求…求求你…”斥罪嗫嚅的双唇翕动若干下后,最终还是选择屈从于痒感,“求我?求我什么?”我注视着斥罪羞红的面容,而斥罪却羞于和我对视,偏过头去,“唔哈…求你…帮我洗掉我脚上的…东西”就连说话都开始带着喘息,斥罪看来受罪不少,如今这个名字怎么看都是充满讽刺,“哦哦…可是,你说过不让碰你的身体…”我装作为难的样子,而斥罪的面色似乎更加的红润,不知是羞耻还是痒意的结果
“真的…好难受…求求你碰一下我的脚……”一行清泪从眼角划过,在脸上冲出一条晶莹的泪痕,斥罪变得低声下气,仿佛在哀求一般,我挥挥手,多萝西戴上手套,四指并拢,手指甲即便是藏在手套中依然暗藏锋芒,仍旧有杀伤力,将黑丝上的白沫划出一道沟壑,斥罪本就瘙痒的足部凭空又多了几分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