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哈哈嘿哈…好痒啊别挠哈哈哈…”似乎是觉得斥罪还可以承受更多的痒感,在工具箱里挑拣一番,为斥罪寻找合适的“玩具”,敏感如斥罪,对于她来说,只是脚趾缝里被嵌入的那几只转棒就足已让斥罪吃尽苦头,而此刻多萝西甚至还要给自己的脚多加几种刑具,斥罪便感到一阵脱力般的绝望,多萝西用钻头隔着薄薄的黑丝,时而钻右脚,时而钻左脚,双脚中的其中一只都可能会遭到多萝西的打击,而具体是哪一只脚的何种部位完全看多萝西的意愿,就好像现在,多萝西握着开着最大档的钻头顶着斥罪的涌泉穴钻动,绕着涌泉穴转着圈,“脚心哈哈哈…不不…脚趾也好痒哈哈哈快停!”顺着斥罪深陷的足弓,圆润的脚趾,骨感的脚掌和凸起的拇指球,立起手中的钻头便是点对点的精确打击,若是横放些许,便是增大了接触面积,无论多萝西如何转换,都是殊途同归,变为斥罪接受不了的痒感,多萝西变着花地玩弄着斥罪的嫩足,每当金属的钻头按在斥罪的足底,就可以激起斥罪激烈的挣扎,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痒感难以忍受,斥罪的笑声之中都开始夹杂进了哭腔,而多萝西还没有要暂停的意思,似乎多萝西和我一样,也认为折磨捕获的猎物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一个钻头似乎还不足以满足多萝西的施虐欲,抓起一个气垫梳,在丝滑的丝袜上舞蹈着,完整的享受这斥罪的敏感地带,从过程到结果,都是那么赏心悦目
“还是不愿意嘛…”其实按照现在斥罪狂笑不止的情景来看,即便斥罪想要说出什么,我也是没办法从她不间断的笑声之中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反正看着多萝西玩的正在兴头上,便不打算制止,至于斥罪的拒绝什么的,我是一概不打算理会的,反正为了在叙拉古安插一点自己的内容,我并不介意在完成迫使斥罪改判的任务的同时,让斥罪变得只会乖乖听话
“呼呼!哈哈哈哈嘿哈哈放开哈哈哈别挠”斥罪的抗拒是那么的无力,“不许黑哈哈哈碰我!”仿佛我和多萝西的手上有着什么污垢一般,让斥罪小姐如此的反感,我和多萝西心照不宣的对了个眼神,手中的两件工具重新被放回了箱子中,斥罪起伏的胸口不管是让谁看都会心旌荡漾,总算是有一点喘息的时间了,斥罪一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边埋怨着自己敏感的身体,否则也不会遭受这样的折磨
“这个怎么样?”多萝西举起一个小罐子,标签上贴着山药汁,“当然可以”,我食指和中指夹住斥罪的乳头,手指来回的摩擦碾压,直到它们完全硬起,多萝西给自己戴上手套,仿佛很不愿意碰到那种液体一样,将毛笔蘸取山药汁均匀的刷在斥罪的足底,丝袜的经纬构成方格,山药汁出于表面张力而呈现一个个乳白色的小方格,“呜…诶哈……这是什么?”毛笔虽然沾上了液体,但原本聚拢的笔锋依然没有散开,戳在斥罪敏感的足底还是有着不小的刺激
“我想你一时半会也不会答应我们的要求…那么就过一会再说好啦”白色的液体附着在斥罪的足底,趾缝间则被罐底中的沉淀物塞满,在丝袜吸足山药的精华之前,多萝西一刻不停的用毛笔在斥罪的丝足上游走,直到多余的液体再也不被接纳,从斥罪的足跟流下,多萝西才算满意的合上山药汁的盖子
随着多萝西将罐子重新放在桌上,我才注意到里面的汁液少去不少,“真是的,需要涂抹那么多吗?”我和多萝西坐在一旁的桌前,整理满桌的实验数据,而斥罪,被带上一个口球之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仿佛在房间内成了一个透明人,无人注意
潮湿的丝袜贴在自己的身体上并不舒适,而更令斥罪感到怪异的是眼前的两人突然停下了对自己的折磨,按照自己的想法,自己怕痒的弱点被发现,不是会被一刻不停的搔脚底么?眼前之人的想法无可猜测,而涂抹在自己足底的冰凉物件也不知道是何种物品,斥罪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用目光追随着我和多萝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