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下次开庭被拖延到两星期之后了…恐怕这段时间你都只能在这里度过哦…”我简单告知斥罪我们的目的,要求宣判德克萨斯无罪,“不可以…司法的程序不能……咿呀!”多萝西趁这机会刮弄斥罪的足弓,令斥罪不适的痒感让斥罪足底内扣,试图离多萝西的手指远一点,而多萝西再次搔挠斥罪的足背,虽然足背不如足弓那么敏感,但斥罪终究不愿意被这样的挠痒,而如果回复到之前的位置,那么自己的足弓必然会再次遭到多萝西的攻击
将斥罪的耳朵放开,手从斥罪的乳沟之间插入,“呜啊!”自己的隐私部位遭到侵扰,偏偏柔软至极的乳房无法夹住我的手臂,将斥罪的文胸扯下,可以听见背后缝合处丝线断裂的响动,一双巨乳显得愈发跃动,乳头的挺立将前面单薄的衣物撑起一个小小凸起,我抄起一旁的剪子,拉住斥罪的衣物,剪出一个适当大小的空洞,傲立的乳头和乳晕从中显露,如同搓揉着面团,我拎着斥罪的乳首,不时的用指甲掐斥罪的樱桃
“唔哈…呼呼……”虽然此刻痒感还不算强烈,但在斥罪的记忆之中,还从来没有人敢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虽然别人总认为法官不过是家族的枝干,但至少自己的尊严不至于会被人随意的消灭,而此刻。完全是生平的第一次,被这样的绑在椅子上,完全无法反抗的被人凌辱
隔着一层衣物,我的手指从斥罪的手臂和身体的间隙伸入,尽管在斥罪看来,自己的手臂和身体贴合的还算紧密,而只有当我的手指真正进入她的腋下时,斥罪来发现,自己的手臂尽管可以用力,但却没办法向内收紧,对于我的手指限制相当有限,丝滑的衣物布料或许价格不菲,但对于痒感的阻隔似乎更加无力,完全没有阻力的在斥罪的腋下按压,左右开弓,可怜斥罪之前从未被人呵痒,如今第一次被人搔挠,还是动弹不得,只能好好的忍受我手指带来的痒感,移动范围始终不曾离开过斥罪的腋窝中央,毕竟那也是我喜欢玩弄的部位,尽管斥罪目前并不想被这样的玩弄
多萝西的手指顶在斥罪脚趾和脚掌连接的部位,长长的指甲不费多少力气就可以触碰到被袜子“保护”的娇嫩肌肤,“唔哈哈哈…嘻嘻……不许碰我的脚”
仿佛是叛逆心理的应用,斥罪越是说不允许被触碰的部位,我和多萝西越是想进行尝试,多萝西搁置对脚趾的挑逗,十指按在斥罪的足底,脚趾被扳起,足弓处的肌腱为定位提供了依据,拇指负责足弓的挠痒,而其余四指则专注于在脚掌上耕耘,从前脚掌受到中立的召唤,一路滑下,在斥罪的脚心处停留较长的时间,或许那里确乎是斥罪最为敏感的部位,每次多萝西的指甲按下,整个钢制的刑椅就会微微的颤动,虽说不担心散架,但也足以凸显出斥罪挣扎之用力
越是惧怕,越是想要逃离,却也愈发暴露,更加无法逃离
在我的指示下,多萝西将斥罪的其余八根脚趾一起套入了剩余的绳环,就此,斥罪的整个脚丫的弱点全部暴露在我和多萝西的面前,脚趾被向后拉开,分毫难以移动,左右两只脚很快就陷入了同样的境地,“不可以…不可以嗯哈这样啊……”
拒绝总是显得多余且不知趣,多萝西无情的将斥罪的十根指头都绑起来,此刻斥罪的双脚就像一份端上餐桌的美食,等待着他人的享用
八根绒毛棒被塞入斥罪的脚趾缝,分趾袜很好的容纳了那些异物,如果说方才对于斥罪的挠痒,斥罪还可以勉强忍耐的话,此刻的痒感就完全超出了斥罪能够忍受的限度,八只转棒吱吱转动,外圈的绒毛几乎连成一个圆圈,快速到残影连成一片,不知是实验室中空气不流通,温度较高,还是斥罪本身体质的缘故,黑丝的颜色似乎加深,从足底出现的足汗被黑丝吸收,而来不及蒸腾的汗液反作用于斥罪的肌肤,滋润的同时增强斥罪足底肌肤的敏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