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从眼罩无法遮严实的地方透入了光亮,斥罪从晕眩的头脑中艰难的得出自己被转移的结论,虽然对自己所处的位置一无所知,但基本的本能还是驱使着斥罪在有限的空间内顶撞这行李箱,布料和布料的摩擦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将斥罪从箱子中一把拎起,如同提着一件非同寻常的礼物一般
“这位是?”路法西依然在研究一本难以读懂的古书,或许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咒令,多萝西放下手中的试管,指着被绑缚成粽子的鲁珀,“一位叙拉古的法官…”,我将斥罪放在桌上,就好像是放下一件物品一样随意,那一对本来随着我的步伐蹦跳的双乳现在被自身的重量压在桌上,简直像是要从那一文胸中蹦出一般
“不会惹上麻烦?”多萝西指了指对我们的对话一无所知的斥罪,“她的身份…”我知道多萝西的顾虑,“受人之托罢了…况且我们也需要德克萨斯——”我掀起斥罪的上衣下摆,在她圆润的臀部抽打一掌,“唔!”斥罪吃痛而昂起头的样子让人发笑,好像受到了攻击却判断不出来源,昂起头,随意的转换着角度,如同蠢笨的青虫一样
“那就好…”多萝西听完我的解释,伸手抚摸着斥罪的黑丝,“嗯唔…”斥罪的呻吟经过口中沾水的抹布的过滤,变得模糊不清,“路法西…还记得萨卡兹的契约吗?”我对着还在埋首书卷的路法西挤挤眼睛,“啊啊…不是禁术嘛…”合上面前的书本,扯住书签的飘带,将书签扯出一节,“当然要完成这个也不困难…”将书本夹在腋下,路法西走出实验室,去准备禁术需要的材料
想拆开一件包裹一样,和多萝西一起将斥罪的束缚解开,被胶带粘过的手指泛红,搬运到一旁的刑椅上,将身体靠着椅背放好,双手卡在椅面两侧的铁环中,胸前被束带拉扯在椅背上,两根束带像是多萝西故意的一般,将斥罪的双乳挤出好看的形状,双脚还是按照惯例锁进足枷,一双靴子暂时保留在斥罪的双足,何时被取下完全看我心情
“怎么样,长途跋涉很辛苦吧…”拔出斥罪耳道内的耳塞,解开系在斥罪后脑的绳结,一把撕下贴在嘴边的胶布,让斥罪重新恢复了自由表达的能力,“你到底是谁…”斥罪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并不认识的扎拉克少女,“这是违反《叙拉古法典》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九条……”
“不错,熟练的掌握了法条…”我拍拍手,绕到斥罪的身后,伸手握住斥罪的耳朵,温热的感觉涌上指尖,手指和毛发紧密接触,仿佛一直都是挚友,“但是…为什么法律能被执行呢?”手指刻意的内扣,内侧的绒毛愈发的细密,保温良好,稍高的温度让我的手指仿佛误入了两个不同的境地,“还是要有强制力,对吗?”手指微微用力,斥罪的耳朵尖微微内扣,一放松又弹性极好的弹回,在空中一颤一颤
多萝西负责站在斥罪的脚边,拿着手术刀将斥罪的靴子边缘切开,似乎是太心急,只顾着将斥罪绑好,而目前靴子的上端卡在足枷里难以整个取出,“滋啦…”多萝西拎着刚划开的口子,将手术刀从切开的部位进入切割,很快就将整个胶皮割下,斥罪的丝足暴露在空气之中,即便是靴子的大部分还处在脚上,但对于斥罪来说,唯一的保护层已经失去,两片鞋底被多萝西扔在一旁的垃圾堆里
“你们…要干什么?”斥罪的脚趾不安的蜷缩起来,或许失去鞋底还是很让她慌张,多萝西抚摸着斥罪的脚趾,惹得斥罪最大限度的躲闪,“法官小姐的分趾袜真好看呢~”多萝西拿出一卷扎带,将斥罪的大脚趾捆扎在一起,连接在足枷上固定完成,如此一来,斥罪的脚掌只能任由多萝西操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