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罪小姐想让我犯罪
从一开始,气氛就不那么正常,斥罪轻轻敲下法槌,宣告案件开始审理,德克萨斯被法警推上被告席,“下面请公诉…”话尚未结束,一旁的大门便被人撞开,法警刚上前拦截闯入者,被三四个彪形大汉按在地面的鲁珀拿出一封密信,扬言是由家族带来的密信,需要斥罪立刻拆开阅读
一听见来者的身份,便再无人敢阻拦,黄色信封被呈递到斥罪的案头,无奈的叹息一声,斥罪接过了那一封密信,骑缝章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迹,将折叠了两次的信纸展开抚平,整个庭审就此陷入停顿,司法程序被迫终止,斥罪却只能咧嘴苦笑,谁让自己受到家族的保护,也就只能听从家族的摆布,一如现在,必须先处理密信的内容
信纸很大,而大块是刺目的白,真正的黑体铅字只占了其中的一小部分,“立刻结束审理…法庭中被安置了反物质炸弹…极度危险”
“停止…审理?!”虽然很不情愿被干扰,也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被放在了这个地方,但家族的命令通常是不可违背的,她还是没办法忘记她失踪的几位同事,至今下落不明,这样的杀鸡儆猴还是让剩下的法官变得听话了不少,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样
法槌再次落下,“由于紧急情况,此案暂时终止!”,斥罪将案卷收拾完毕,转身离开会场,“太奇怪…”斥罪离开法庭,还在思索方才发生的怪事,好巧不巧,偏偏在开庭不久,斥罪背起自己的挎包,关上自己办公室的大门,木质大门传来厚重的声响,在空无一人的走道里回荡
“你好啊…初来乍到,来不及自我介绍了”
“你是?”斥罪刚想发出声音,而自己的声带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声响,面前穿着黑色风衣的菲林步步紧逼,“打招呼的话可以回去再说…”将被惊疑定在原地的斥罪手腕铐起,“只能委屈你咯~”绳索绑缚在斥罪的双腿,关节和肌肉处绳索层层缠绕,一环扣一环,以驷马的姿态将斥罪束缚,一团布料被强行塞入斥罪口腔,“好啦!”用胶带将斥罪的双唇封印,以眼罩将斥罪的双眼遮蔽,凭耳塞将斥罪的双耳堵塞,彻底剥夺了斥罪的感官,最后拉开斥罪的白色的内裤,一个突突跳动的跳蛋在手指的帮助下抢占了阴道的前沿
虽说斥罪大概率是不同意这样的行为,但此刻除了被装进某个容器里,并没有什么好办法可想,随着拉链被拉上,谁能想到大法官被装在这个行李箱里被带走?蜷缩在这样狭小的地方,身体不自然的被折叠在一起,向来是极为难受,而时间对我也不算宽裕,拿出对讲机,“这里是rt,已经得手,准备撤离…”
对讲机那边传来汽车引擎的声响,我拖着行李箱,故意在台阶上一磕一绊,仿佛是置身在汹涌大海上的一叶扁舟,斥罪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快被摇匀了,行李箱的轱辘声响不断,我从一处不起眼的小门走出,和能天使将箱子抬到车的后备箱,“企鹅物流…”装有斥罪的行李箱和其他等待配送的包裹混在一起,更加不显眼
“出发,回罗德岛…”窗外的风景快速向后退去,罗德岛由远及近,在视野中逐渐变大
“诶?人呢?”拉普兰德闯入法庭,却只有她一人,静谧充满四周,四周不见德克萨斯
准备好的言辞没了用武之地,拉普兰德唯有悻悻离去
罗德岛 实验室
随着一路的颠簸,配合着罗德岛内部的上上下下,我能够感受到装在里面的斥罪是怎样的天旋地转,将沉重的皮箱放在实验室光洁的地面上,说实话,要维持实验室的整洁还是相当有难度的一件事
将锁扣处的密码锁打开,随着拉链将两侧的皮布分开,日光灯的亮光总算透入了黑暗了好久的皮箱,方才将斥罪装箱似乎过于心急,拉链的缝隙之间夹杂着些许的毛发,看似是斥罪的尾巴毛夹在其中,随着行李箱的运动被硬生生的扯下,嵌入的跳蛋似乎还在忠实的工作,从私处流出的淫水已然将自己的内裤完全浸透,甚至将箱子的内壁润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