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禁不住喘息,温热的吐息打在山峰上,反倒因此换来一下白雪巴更为剧烈的挣扎,肌肉猛地绷紧的腿部重重顶在健屋花那早已洪水泛滥的位置上。
“呜呜呜.........!巴,巴——啊!”
健屋花那闷在白雪巴胸口处呻吟着,用力握紧的手捏得她胸部发痛,而顶在健屋花那腿根处的大腿则是迅速涌上一阵热流,她轻微动了动,察觉到那里湿了一片。
“花那?”
“呜......巴...健,健屋.........”
“去了?”
“嗯......嗯。”
谁能想到明明刚才都还占据主动权的健屋花那却最先泄了身,白雪巴为此感到好笑。而对方敏锐的听觉捕捉到她气音间的泄露,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胸部。
“不许笑健屋!”恢复了些力气的身体从白雪巴身体上支撑起来,尽管看不见眼睛,但依旧能从语气以及嘴角的弧度上察觉到健屋花那的嗔怒,“谁让巴一开始欺负健屋的!”
白雪巴强忍了笑意,伸手抚上健屋花那的脸颊,拇指轻按着嘴角,将那原本下压的弧度一挑而为上扬:“好好好,不笑了,都怪我都怪我。”
“那......接下来看花那,能不能反击咯?”
她堆满欲望的眼神里情意盎然,牵起健屋花那的手挑开裙摆覆盖在自己的耻丘上,就像一张大手捏住了健屋花那的心脏,令其羞红了脸。
她看到她迟疑了几秒,点了点头。
此时的体位已经有些许的不同。
健屋花那从白雪巴身上下来,跪在白雪巴两腿间,而白雪巴则是被健屋花那按住双腿被迫张开,褪去内裤,花园处的一番光景便没有丝毫遮掩地暴露于健屋花那眼前。
——被眼罩遮住的眼前。
她依着温度探了过去,指尖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划上,听到白雪巴传出的几声娇吟后,才心满意足地抚摸在谷口上,轻轻挑弄起已经溢出的液体。
“好湿。”她两指一捏后分开,感觉到其中似乎拉起了一道丝线。
“谁让花那先前感受我身体的方法太色了啊。”
“诶?难道健屋理解错了?巴想要的不是这种感受吗?”
她的拇指按在那急不可待地探出头的花苞上,用轻微的力度揉搓着。
“唔......是......哈啊......”
“那不就是健屋做的没错吗?”健屋花那语气间带上一种无辜的感觉。
真坏啊。
白雪巴暗自感叹道,尽管她知道对方大概率是从自己身上学来的恶趣味。
“没错......但是,我没让花那用嘴吧?”
“......”
“花那是不是没有按照我的命令来呢?”
她摩擦着健屋花那的手腕,轻笑地看着对方,而健屋花那却一把反抓住她的手,本来还算得上直立的身子此时渐渐匍匐下去。
“不管,反正现在是健屋的回合。”
白雪巴心中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妙。
果不其然,那道灼热的柔软下一瞬便贴上她的花苞,粘稠的爱液混合着津液涂抹在上面。
“等......不能...不能舔那里……花那!停......停下来......”
白雪巴几乎用尽力气才勉强忍住喘息,陆陆续续地拼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健屋花那依旧埋着头,嘴上的力度只增不减。一阵阵电流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想并拢双腿却被健屋花那用手臂撑开,只能无奈地任由对方摆布。
她能无比清楚地感觉到健屋花那含住了那里,用着比起先前略轻一点的力度吸吮,巨大的酥麻感由那一点宣泄开来,白雪巴身体猛烈地颤抖。喘息声带着些许呜咽再也压抑不住,从唇缝间溢出,透过耳膜,重重地击在健屋花那的理智上。
健屋花那看不见任何东西,看不见白雪巴此时此刻的神情,但那娇弱的呻吟已足以让她疯狂,包括弥漫在鼻尖的浓烈荷尔蒙气味,都令她的身体以最大化限度兴奋起来,明明不久前才刚高潮过,此时又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体液顺着腿根流下来,健屋花那清晰地感觉到大腿上有一道蔓延下来的流动感,她感到羞耻,但没有去理会,反倒变本加厉地服侍着白雪巴,右手摸索着也抚上白雪巴的两股间,中指在泥泞处打转几圈,整根没入。
“哈啊!!花那!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