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健屋不是今晚要在上面的那个吗?怎么突然软了身啊?”
“这可不行啊,健屋花那。”
白雪巴说话的同时健屋花那的身体也在颤抖着,被温湿包裹的耳朵传来一阵阵酥麻感,在这般敏感的触觉下更是令人几近窒息。她呜咽了几声,手臂颤抖着支撑起身体,被眼罩遮住双目的情况下仅能看见她咬紧的牙关。
“巴......欺负人。”
白雪巴大概最喜欢的就是健屋花那这种明明内心委屈得不行却根本没办法发泄出来的样子,也是她很喜欢欺负健屋花那的原因。她享受地看着满脸通红被夺去视线的健屋花那,刚想接着调侃几句,却因健屋花那接下来的话而硬生生咽了回去。
“既然巴这么说了,那就让健屋来好好地感受下巴的身体吧。”
是意料之外的话语,白雪巴没想到健屋花那竟然会如此果断快速地进入状态,下意识愣了几秒。而就这几秒的时间,对方已经埋在自己颈间,尖利的八重齿贴上细嫩的皮肤,似是在威胁般衔住一片软肉来回咬噬。
八重齿的咬噬感令白雪巴舒服地叹出口气,但她很快便又若有所思地盯着埋头苦干的健屋花那,眯起的眼睛里再度掠上几分玩味。
“我可没说让你用除手以外的方式吧,健屋?”
“啧......”
健屋花那猛地抬眼,一如打游戏暴言时般咂了下舌。即便是被眼罩遮住,但白雪巴却隐隐约约感觉从中透出一道震怒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自己脸上。
这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
白雪巴的笑容凝固下来,有些不安地看着对方,看着健屋花那再度低头,毫不犹豫而精准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无视刚才白雪巴的话,健屋花那用实际行动肯定了白雪巴的猜测,但此时她想说些什么安抚的话也已经来不及,健屋花那在先前猜姿势游戏中没有爆发的那股骨子里的求胜欲,于眼前毫无保留地发泄在白雪巴身上。
舌身闯入口腔的动作有些粗鲁,舌尖在排列整齐的齿间暴躁地来回掠过,失去温柔的深吻自然少了那么几分舒服,但健屋花那的手与此同时伸进衣摆下,抚上双峰,弥补了那份缺失的快感。
白雪巴舒服地眯起眼睛,回应着健屋花那的挑拨,两条小蛇在其中纠缠,滑腻的感觉在舌身上细细碾过,丝丝津甜在唾液交换中扩散开来。对方的舌尖像是搔痒般在舌床上打着转,她自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透过火热交合的唇齿,被健屋花那吞咽而下。
在最终的分离前健屋花那猛地吸吮了一下白雪巴的软舌,引起白雪巴一阵颤抖,八重齿又报复似地狠狠在嘴唇上咬了一下,她倏地睁开眼,蹙起眉。
“唔!好痛!”
“干嘛咬......这么...狠.........嗯......”
健屋花那的没有理会她,动作也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泛着晶莹的嘴唇贴着下巴滑到脖颈,热情照顾了下那微微凸起的喉结,用力的吸吮和咬舐令白雪巴不自觉仰起脖。
就像她口中所说的那样,健屋花那细细地感触着她的身体,认真到每一处角落。
白雪巴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掀了起来,暂且放置了胸前的正餐,带着温热的唇在那副干净好看的身段上留下不少印记,甚至在胯部内侧的肌肤上都有几处显眼的红色,离那耻丘不过也仅一步之遥。
白雪巴轻掩着嘴,言语间有些颤抖:“花那真是个坏孩子呢。”
“是巴让健屋这么做的。”
健屋花那用波澜不惊的语气回击着。
“而且巴该知道,健屋比起被说好孩子更想听坏孩子。”
“......呜嗯!呜......”
早已肿胀的双峰被整个包裹在炙热的湿润里,另一处则是被带着微冷温度的手握住,两边巨大的温差令敏感系度直线攀升。剧烈的快感便自乳尖蔓延至全身,白雪巴清晰地感觉到健屋花那的舌头舔过一圈乳晕,按压着其上的红豆,随后忽地抿起嘴嘬了一口,被吸吮的感觉由下及上凝聚于一点爆发。白雪巴惊叫出声,身体一阵痉挛,下体在快意的驱使下不自觉地扭动。
而这般动作便带起大腿在健屋花那的股间摩擦起来。
“哈啊......!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