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鸢啜泣着把夹子取下再将胸口的口水擦干净,不想深究对面所说的胡言乱语。
“那我爸爸呢,可以回来了吧……”
“当然可以。明天见啊鸢鸢。”
躲在被子里哭了半个小时,门口终于传来了解锁的咔哒声,鸢鸢立刻赤裸着身子冲出房间扑进爸爸怀里嚎啕大哭。
还没来的及开灯的爸爸只能下意识地把娇小的鸢鸢抱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但手上传来的光滑触感让他像触电般收回了手。
“鸢鸢怎么光着身子啊!”
“呜啊啊啊啊……呜…………”
再次想到刚刚受的委屈,鸢鸢哭得更大声了,爸爸只能轻轻拍着鸢鸢的后背给她顺气缓解大哭的难受。
慢慢地,鸢鸢哭得不那么厉害了,但爸爸想让她从身上下来时纤瘦的四肢依旧死死箍在他身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搞得爸爸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感受到鸢鸢胳膊上的力气终于放松了,爸爸扶住腰把她慢慢放下,用略显疲惫的语气询问鸢鸢。
“怎么哭这么厉害啊?”
“做……做噩梦了……!结果起来找爸爸爸爸也不在……!”
当然完全不能说出自己被欺负的事情,只好用噩梦来糊弄过去。
“没事没事,哎呀这么大了会被梦吓成这样呢。可是,为什么光着身子啊?”
“啊,没,没事……!”
知道这个没法解释,鸢鸢几步就窜回了房间,只留爸爸在原地得不到答案。
尽管被欺负了,但对鸢鸢来说爸爸安然无恙就够了,只是想看自己的身体而已,都没关系的……
“背对镜子拍给我看。”
“趴在床上拍一张屁股。”
“拍小穴。”
“扒开小穴看看。”
“打屁股20下拍给我看。”“都没打红啊,重新来。”
“课间去厕所拍小穴。”
“今天不准穿内衣裤,出门前和回家后拍换衣服的视频。”
“插一根笔到菊花里。”
“今天不准穿内衣裤,在路上拍裙底。”
“拍揉小豆豆的视频。”
“今天要去漫展是吧,不准穿内衣裤,在大腿根写五个正字。”
……
从那之后的日子,每天鸢鸢都会收到一条指令,或是拍照或是拍视频,要求也越来越过分,要求穿着百褶裙真空上学搞得鸢鸢整天都神经紧绷,下身被风吹过凉飕飕的感觉好像是在校园里裸奔。
好在只要自己乖乖听话,生活也基本都跟以前一样不受影响,每天都可以扑到爸爸怀里撒娇,鸢鸢甚至开始觉得自己这样“保护”爸爸是很自豪的事情,一些自己以前听都没听过的“玩法”也能完美执行。
时间一天天过去,任务也在一点点加码,每天早上主动向“主人”问好并询问今天的任务内容也变成了鸢鸢的日常。
但重回安稳的生活也逐渐让鸢鸢忘记了当初承受的压力和恐惧,在一次课间露出差点被发现后突然回想起自己只是个初中生,完全不该做这些过分的事情,更何况已经言听计从了这么长时间,心中萌生了结束这一切的想法。
“我不想继续了。”
“什么意思,想要逃掉是吗?”
“不是逃……已经这么久了,让我做的我全都做了,放过我吧。”
没有回复。
虽然心里有些忐忑,鸢鸢还是很庆幸自己终于能回到真正的正常生活了。
开心的日子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周,突然爸爸突然让鸢鸢在家好好听阿姨的话,接着就是连续几天不回家,鸢鸢忍不住去公司找爸爸只是只看到一个疲惫不堪带着黑眼圈的男人疲惫不堪地瘫坐在办公桌前,跟以往雷厉风行精神饱满的父亲判若两人。
还没等鸢鸢进门,爸爸接了个电话就猛地坐起身快步向外走来,在门口差点撞到鸢鸢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