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次地狱般的经历……但它……很棒……
我的脑袋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就突然被推开,从床上下来,撞到了地板上。
紧随其后的是施瓦茨又恢复了往日的精力,重新开始了自己的工作;用尽全力地碾碎着琴的身体。
琴悦耳的叫喊声和喘息声再次响彻整个房间。
太过分了。眼睁睁地看着她被这样反复玷污……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给我看着!” 他喊道。
他把琴抱在怀里,继续操着她,没有任何停顿。
他显然是在说:“她是我的女人,而你只是个烂货。”
当我看着这一幕时,我的目光与琴的目光相遇。
“他的鸡巴……太棒了……!”
琴无耻地冲她笑了笑。
“这鸡巴太棒了!棒到我自己摇着屁股要他不要停呢!”
琴并不是在对施瓦茨说这些话,而是对迪卢克说的。
“我要高潮了!我要和这个怪物的鸡巴一起高潮了!”
他从琴身体里抽了出来,他用肿胀的阴茎对着迪卢克,把他的精液喷到她身上。
这是对迪卢克所做的一切的回应……
颤抖着的人妖很不情愿地自己高潮了,甚至还没有碰到她的阴茎。
“哦,迪卢克,你好变态啊,好可爱。”
琴只是感到着愉悦。
“清理干净。”
他用脚趾敲打着我仍然勃起的阴茎。
“用嘴巴擦干净。”
“好的主人…”
我很快就把我脏兮兮的身体倒置在自下而上的位置,这进行的很是顺利。
在我的一生中,我从未想过我能够……对自己进行口交。
“哇,你太棒了,迪卢克。”
这一次,她用纯粹的情感看着我。
“你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活了?你是怎么学会的?”
我是怎么学的?
我的眼睛看着站在琴身后的高大身影。
也许这一切都归功于他。
…
…
“给他服务。”
施瓦茨曾将我与一个强壮的丘丘暴徒配了对,它躺在地板上,但他的阴茎像一根杆子一样完全竖立了起来。
当我从地牢中被释放出来时,我表现得很好,能够避免再次经历这种可怕的经历。然而,施瓦茨不知何故主动接近我,让我做一些零工(比如开采铁和水晶,保护供应运输)和像这样的性需求……
我试图骑在它身上,但我的表现太差了,以至于丘丘暴徒变的非常激动和不耐烦,以至于它把我甩在一边。
肿胀的恶魔之根正跷向我的脸,而我的女性的阴部在我……伴侣的眼中尽显着。没过多久,它就将它的热棒垂直向下地压在了我身上。
据丽莎说,我相信这被称为“打桩机”。这……好难受……而且非常激烈!
在它有力的动作中,我的背部被弯曲成了一个弧形,直到我那张开来的摩根已经到达了我自己的嘴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