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的腰间被缠了一圈绳索,随后一个士兵坏笑着在这条绳索上的某些地方打了几个又粗又大的绳结。最后士兵把这条绳索在白金两腿之间狠狠地勒过,接着又狠狠地向上一提,粗大的绳结直接顶在白金的小穴中,强烈的刺激使得白金几乎站不住自己的身体。士兵恶作剧一般的用手指勾住了勒在白金下体的绳索,向上提了一提。白金满脸通红,被下体刺激的“呜呜”直叫,颤抖的双腿已经开始阵阵发软,连她挣扎的力度都减弱了几分。最后,经过了多次对下体的折磨之后,白金仿佛认命了一样,长长的呜叫了一声,原本绑在背后握拳的双手无力的垂下。白金停止了挣扎,任凭那些士兵们用勒在自己下体的那根绳索牵扯着自己走向未知的地方。士兵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就满意的狠狠地一拉手上的绳索,牵扯着白金走向未知。
为了防止白金突然逃窜,士兵还在白金的双膝的上下两处各捆了几道。考虑到白金还有很长路得走,于是他们并没有捆绑白金的脚踝。膝盖上下的两道绳索就是他们为了防止白金逃跑所做的准备,白金的双膝紧紧的并在了一起,但这并不代表士兵们不会对白金的脚踝做点什么。一副手铐紧紧的锁在了白金纤细的脚踝上,不大不小刚刚合适。手铐中间的铁链很短,这使得白金走路极为困难。白金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脚上带着“脚镣”,膝盖上捆着绳子,走路只能靠膝盖以下的小腿。由于脚上“脚镣”的关系,白金每步只能迈一点点的距离。步子只要稍微迈的大了一点点,白金就会失去平衡,然后摔倒在地。但是现在对于白金来讲,保持平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不说,还有一个士兵在前面拉着她被绑的紧紧的股绳,士兵手中的绳索只要轻轻一拽,顶在白金下体的那个绳结就会狠狠地摩擦,这样一来,白金就更难保持自己的平衡了。
走在前面的士兵突然拽了一下手中的绳索,浑身被紧紧捆绑的白金正在低头走路,完全没有料到这次的突然袭击。下体突然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酥软,惊叫的声音却被布团压回嘴中。也不知道这一次士兵的突然袭击是不是故意的,他拉拽绳索的时机把握的刚刚好,正好卡在白金刚刚费劲地抬起一只脚的瞬间。下体的突然刺激再加上白金“脚镣”之间极短的锁链的束缚,毫不意外的,白金失去了平衡。她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她想用双手来支撑自己,但是被捆的生疼的手腕在一直告诉着她此路不通。
眼看着她往前倒去,白金都吓得闭上了眼睛。
一个军官一个箭步窜上去,在千钧一发之际扶住了她。白金用感激的眼神看向他,她不是不想说话,只是嘴里严密的封堵让她现在呼吸都有点不畅。
军官的目光与白金交汇,白金看到了他那天蓝色的双瞳。而在这一双瞳孔之中,白金并没有读出哪怕一丝丝敌意,相反,这双眼睛的主人给白金的感觉是他对她没有任何敌意,相反他对她感兴趣。
走在前面的士兵不耐烦的又拉了一下绳索,白金不得不重新上路。只是,她的旅途不会孤单了。
太阳虽然已经消失,但是白金知道明天太阳还是会依旧升起。
对于白金来说,她是幸运的。不过对于其他两个组,就不一定了。
在一处大战过后的土地上,一个人皱着眉头,手中拿着通讯装置。在他的面前,则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大部分的尸体都是刀伤,箭伤,少数几个有着枪伤。不过有一具尸体最为特殊。她身上的衣物全部被除去,双手被牢牢地捆在身后。她大张着嘴巴,里面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嘴角还在一股一股的流下。而在她的小穴处,鲜红的血液和乳白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缓缓流出。她的身体还是温热的,一根绳索牢牢的绞住她的脖子,她的赤裸的扭曲的身体看起来就如同上岸的鱼一般:
“斯科夫影武者报告,无胄盟刺杀组全灭,其指挥官千羽阵亡。重复,无胄盟刺杀组全灭,其指挥官千羽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