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白金,双手双脚都无法动弹,连她的双眼都被蒙住。换句话说,如果现在闺蜜们准备对白金做点什么,白金连反抗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白金尝试着动了动手脚,但是无法动弹分毫。
“真是个塑料姐妹情,待会我饶不了你们!”白金恨恨的想道。
普拉德伸出自己的手指,用自己锋利的指甲在白金娇嫩的左脚脚心上轻轻点了一下。这一次袭击不疼也不痒,但胜在防不胜防。白金的左脚受此刺激,如同触电一般弹跳了一下,随后白金的脚趾头使劲的蜷缩在一起,脚丫一抽一抽的想要逃脱这恐怖的魔爪,但是捆在脚踝上的绳索把她的努力化为乌有。
“噢,这可不行,白金。”
普拉德这样说着,随后她抽出来几根细细的丝线,系在了白金每个脚趾头上。她轻轻一拉,白金的脚底板就被迫打开,露出自己的脚心。
“这样才对嘛。白金。”
没有办法,白金只能选择紧绷全身的肌肉来对抗接下来的瘙痒攻势。
如果可能的话,白金更希望手拿着自己的弓弩来对付敌人,而不是完全的把自己交给命运。对白金来讲,再多的敌人也只不过意味着她多用几根箭矢而已,而这种攻势也仅仅就是小菜一碟。她想起了那次与自己队友出击结果遭到匪徒袭击的那次行动。密密麻麻的匪徒来袭,但是白金却是不慌不忙的抽箭上弦射击。一名又一名匪徒倒在她的面前,这让她感觉心情很爽。面对有形的敌人,她还有与之对抗的能力,但是现在她的手脚都被捆住,连眼睛都被蒙上,她失去了一切获知信息的能力。不知道下一次袭击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下一次袭击是在自己身体上哪个地方,这种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白金紧绷的肌肉已经酸痛无比,她只能选择放松自己的身体,否则一旦抽筋就不是闹着玩的。
只不过,她那三个闺蜜也是选择这一个时间同时动手。
赛娅的十指灵活地在白金胸腹部的肋条上弹琴;普拉德干脆一手扳住白金的脚,另外一只手疯狂的在白金的脚底板上挠;而凯斯直接在白金的腋下拼命的乱动。白金只感到一股奇痒在脑海中爆炸,一开始她还想强撑住不笑,但是这个阶段仅仅持续了五秒钟。五秒钟之内,白金的面部表情从面无表情变为忍俊不禁再变为放声大笑。现在白金除了求饶和狂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来思考其他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白金对挠痒毫无抵抗能力,又由于脚心被精心保养变得极其怕痒,于是她顾不得骨气求饶起来。那几个闺蜜听到白金的求饶,可能是因为成就感,就变本加厉地挠了起来。普拉德干脆放弃了把白金的脚扳平的做法,转而开始双手挠痒。赛娅十指继续飞舞,在白金身上的肋条处变本加厉的弹起来。要知道,白金的肋骨可是比脚心还要怕痒!
腋下、腿、胳膊、腹部 凡能挠到的地方都惨遭魔爪。白金的手脚都被捆住,她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各种感觉同时充斥着神经,她笑个不停,很快就开始了哭泣,边笑边哭,边哭边喊让她们停手。白金很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但是那几条绳索依旧无情的牵扯着白金的身体。绝望也不过如此,可是白金的闺蜜们还是没停。不到一分钟,白金脸部肌肉完全僵硬,神经处于崩溃状态,好几次都喘不上气。笑抽哭抽过去是随时的事。
“喝……哈……哈哈哈痒……好痒……不……不……行……赛娅……别……那么用力……哈哈……哈哈……太……太痒痒……不行……了……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快……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腋窝……不……不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换一个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