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天里用来榨干白金体力的紧缚放置仅仅是一个开胃菜的话,那些花样百出的拷问才是威廉斯敦的拿手好戏。
与其说是拷问,不如说是折磨更为恰当一些。威廉斯敦根本就没打算从白金嘴里问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他想看见的是白金在面对拷问时所露出来的无力感和绝望感。用威廉斯敦的话来讲就是:“当一个美丽的少女在你的面前露出楚楚可怜而又低头认命的表情的时候,你要做的就是要认真仔细的‘呵护’她。保护好这一朵娇嫩的花朵,这样你才能看见更多的美景。”
威廉斯敦是这样说的,他也是这样做的。
但是他没有料到白金这个女孩居然如此难缠。在他看来,白金这个身娇体弱的少女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在自己手中活下来的。但事实就是如此打脸,娇弱的白金在阴森恐怖的水牢中挺过了水刑,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挺过了拷打。这使得威廉斯敦气急败坏而又无可奈何。最终,他对白金进行了最后一次折磨。
连续经过了几次高强度拷打之后,白金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她得扶着墙才能慢慢的走动,走上一会后还得停下来喘息一会。她虚弱的身体戴着沉重的镣铐,但是她的眼睛中却充满着光。看着白金自己慢慢的走到自己面前,威廉斯敦脸上极为平静。他在设计着,设计着一场大戏,一场能让白金肉体和灵魂都能达到极乐巅峰迎接灿烂死亡的大戏。
这一场大戏,对威廉斯敦来讲十分重要。每一个经过他手赴死的女囚在她们人生的最后一天中都是在极乐中度过的。在她们灵魂直冲天堂的瞬间切断她们灵魂与肉体的联系,让那些女囚在满足的神情中死去,这种事,非常符合威廉斯敦的美学。
而这次,白金的死亡就是威廉斯敦计划中最为精彩,最为灿烂的一章。
“来吧,用你的生命来谱写最终也是最华丽的乐章吧。”威廉斯敦喃喃自语。
白金身上的镣铐被一一打开丢弃,沉重的镣铐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白金环视着自己所处的小屋,脸上无悲无喜,但是她的眼神一如刚刚入狱时那样熠熠生辉。她能够感觉出面前的威廉斯敦已经技穷了,已经快要拿她没有办法了。她看向威廉斯敦,却从他脸上读不出来任何气馁的神情。白金心中一惊,收起来了原先轻视威廉斯敦的想法。她暗自庆幸,自己幸亏提前发现了这一点,否则这一次看起来简单的拷问就很有可能会是自己的死期。
威廉斯敦示意白金转过身去,白金顺从的转身并且还把自己的双手背在身后。威廉斯敦上前,给白金绑了一个最为普通的日式后手缚。白金尝试着挣扎了一下,发觉这一次威廉斯敦的绳索并没有收到最紧。她甚至能感觉自己如果再加一把力的话会直接挣脱也说不定。
“仅此而已吗?”白金暗自思忖着。
威廉斯敦在白金的脖子上套了一个绞索,并且把它收紧到不会乱动也不会阻碍白金呼吸的程度。接着,威廉斯敦在白金面前放了一块直立的砖头,示意她站上去。白金摇摇晃晃的站了上去,发觉自己想在这块砖头上站稳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直立起来的砖块可供站立的地方本来就少,白金只能采取一只脚踩一边的方式来保持自己的平衡。
为什么白金能在那直立起来的砖头上站住?原因很简单,白金脖子上的绞索由一根绳索控制,而这根绳索的另外一头在绕过天花板上的铁钩后向下垂着,威廉斯敦随时可以通过拉紧这根绳索来收紧白金脖子上的绞索。这一根绞索不仅威胁着白金的生命,也帮助她在这块砖块上站稳。但是,白金在站稳之后,威廉斯敦仍然没有收手,他还是一点一点的拉着那根控制绞索的绳子,白金只感觉脖子上的绞索越来越紧。到这一刻,白金有点慌乱了。她的双臂反复的用力,想要挣脱开这恐怖的绳索,她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大大的,她用力吸气,但是只有少量的空气能突破绞索的阻碍来到她的肺中。为了能获取更多的空气,她把双脚越垫越高,最后,白金只剩下两个脚大拇指能用力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