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斯敦伏在颤抖不已的白金耳边说到:“接下来就是最为美妙的时刻。”
他把连接白金脚踝和脖颈的绳索一点一点的收紧,白金尖叫着挣扎着,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是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脑袋和双足越来越近。白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是胸口上的绳索和双膝对胸膛的挤压让她能吸入的空气极少,窒息的感觉又反过来加重了她的慌乱,如此反复,白金只感觉自己的空气已经完全不够用了。白金感觉到自己背上的肌肉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每个地方都在惨嚎着哭叫着,祈求着这可怕的一幕能够尽快结束。在绳索的绞拉下,白金的脑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最后白金的上半身贴在了自己的下半身上,小胸前那一对熟透的果实紧紧的贴在了自己脚掌上,白金的脑袋已经抬不起来了。威廉斯敦把绳索收紧到极限之后,又用多余出来的绳索把早就被捆成一团的白金系在了地面上几个凸出来的铁鼻上。密密的绳网勒住了白金无法动弹的身体,让她连摇晃身子都成了奢望。
威廉斯敦看了看早已经动弹不得的白金,摇了摇头。
白金的长发被威廉斯敦温柔的梳顺。在反复梳了几次后,威廉斯敦给白金开始编起辫子来。和普通的辫子不一样,这一次的辫子是白金的长发和绳索一起编成的。威廉斯敦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他要用白金的长长的秀发来剥夺白金活动脑袋的权力。辫子很快就搞定了,随后威廉斯敦一手一个辫子,使劲的往后拉。白金只感觉到头皮撕扯般剧烈的疼痛,她只能拼命地把脑袋往后仰来减轻头上的痛苦。但白金脑袋这么一仰,正好落入威廉斯敦设计的陷阱之中。威廉斯敦继续用力,白金的脑袋往后仰的也越来越厉害。在白金都快感觉自己脖子都快断掉之时,威廉斯敦才停止了拉扯,把辫子里面的绳索固定在白金身后的铁鼻上。白金只能保持着这仰头的姿势一动不动,来自头皮上两方面强大的拉力让白金根本就不敢活动自己的脑袋。甚至只要白金活动脑袋的力度大上一点,她毫不怀疑这两条辫子会连皮带血的把她头皮给扯下来!
就算是精神如此坚韧的白金,这次也忍不住开始抽泣。
浑身无一处不疼,浑身无一处不酸。很快被彻底捆成一个球的白金连抽泣的权力都被剥夺。威廉斯敦蹲下身子,捏开了白金的嘴,往里面塞进去了一个长长的阳具口枷。那个口枷上的假阳具是如此之大如此之长,再加上白金一直仰着头,因此这个假阳具畅通无阻,从白金小嘴中进入一直顶到她的咽喉才罢休。除了堵嘴以外,威廉斯敦还顺便用了一个眼罩勒住了白金的双眼,用一对耳塞堵住了白金双耳,最后威廉斯敦往白金的鼻孔里塞入了他专门设计的鼻塞。被塞到白金鼻孔里的鼻塞是威廉斯敦最为得意的设计,这个鼻塞不会堵住鼻孔,相反它会保持鼻孔的畅通,杜绝一切鼻音发生的可能性。
威廉斯敦满意的站起身来,看着面前已经被剥夺感官还被死死捆住的白金,脸上的神色就如同他刚刚完成了一件惊天的完美艺术品一般陶醉。他俯下身子,对着白金被封堵严实的耳朵,也不管白金能不能听见,轻声说道:
“美丽的小姐,鄙人才能有限,屋小室寡,所以只能委屈小姐您在这里呆上一晚上了。希望你能够有个愉快的夜晚。”
白金能做出的回应,只剩下颤抖不已的身体以及眼罩下流出的一行清泪。威廉斯敦轻轻抚摸着白金光滑的脸蛋,为她抹去了泪痕:“那么,小姐,晚安喽。”
他关上灯,把白金留在了这里。
黑暗之中,白金被绳捆索绑着,全身都无法动弹。后手观音再加上极限海老缚让她痛苦不堪。她想痛哭,她想尖叫,她想歇斯底里的挣扎,但是眼上的眼罩让她的世界化为一片黑暗,嘴里的口枷堵住了她所有的尖叫,急促的呼吸和飞速流逝的体力让她每一分钟都更加无力,千万种思绪最终只能化为挂在眼角的一滴泪珠砸向地面。
黑暗中响起了若有若无的女孩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