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双手被绑住固定在三角木马的施锦听着众人对自己的出价和讨论,在快感的侵蚀下耻辱逐渐麻木,除了嘴里偶然发出的淫叫外,现场所发生的一切早已与他无关。
胯下的三角木马不断地震动着,它的边缘横在施锦囊袋的中间,将两颗蛋丸分在两边,两腿间巨大的压力使得施锦极为痛苦,但被戴上口伽的嘴只能“呜呜”的叫着。
双手后拐与曲起的小腿绑在一起,无法挣脱束缚,虽然很痛,但被喂食了不知多少春药的身体却在这样的痛苦下不断地产生快感,挺立的下体持续沁出液体。
场内的加价声连绵不绝,直至三道锤声后戛然而止,这个少年英雄从此便沦为了他人的私人财产。
……
一个昏暗的过道内,一名男子带着身后八名裸体少年以及一个青色紧身衣少年进入了过道尽头的一扇门。
门后是一个较为宽阔的房间,房间有些湿热,空气中弥漫着甜猩的气味,在左边摆放着零零散散的几张床,右边则放着各式各样的调教式具。
角落里则有一个满是污垢的马桶。
男子拍了拍手,示意少年们站好,清了清嗓子,“从今天你们就是这座会所内的私有物品,所以以前的所有东西都要放掉,不管你以前是个什么身份,在这里,你只能听话!”
施锦听着男人的讲话,双腿不断地打颤,若不是有旁边的罗麟昕扶着,他就倒下去了,拍卖会结束后,他就立马被从木马上拉下和其他几名少年被塞进车带到了这里。
不出意外的话,他可能一辈子就要被囚禁在这里了。
“为方便管理,你们以后只有编号,下面我按顺序给你们编号。”男子继续嚣张地叫着。
男子将手中的侍者服装分发给每个人,服装上的编号就是每个的以后的名字了。
编号似乎不是按顺序来的,施锦看了看自己的79号又看了看罗麟昕的59号,不太明白这样编号的意义。
换上侍者服装的众人居然一个个纷纷勃起,在胯下顶起了大大的帐篷。
男子满意地看着他们,“从明天起,你们要开始为期十天的培训,之后就要开始工作了,如果让我发现有谁不走心的,我可就不客气了!”
施锦看着男子走出房间后,终于体力不支瘫坐在了地上,他闭上眼请回忆着刚才进来时把控严密的入口,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逃出去。
在被俘虏后卖到这里,短短十几天内施锦体会到了从云端摔到谷底的感觉,在这之后的究竟会有什么等着他,不用想都知道。
气味腥甜的房间里各位少年都不好受,被莫名的抓住,被无辜的卖掉,然后中途一个自称英雄的男孩过来装逼反而把自己搭进去还让他们干高兴一场。
“真不知道你有什么用,作为英雄展现出那种丑态觉得很爽吗?”一个少年起了个头鄙夷的对着在地上喘息的施锦挖苦道。
少年们听到纷纷开始向施锦发出抱怨恶毒的词汇,“你就是个浪货,然后要连累我们和你一样。”
“你这种身体难道不比我们更适合当个肉便器吗?”“那样色情的英雄装饰难道不是特意围吸引来操他而设计的吗?”
几句话就让施锦被这群少年孤立了,施锦低着头,心中充满没有能够救出他们的惭愧感,“对不起。”
这句话不说还好,说出来反而让少年们更加得寸进尺,他们心中本来就有不满正找不到人撒气,现在刚好有理由把火烧到这个出师不利的少年英雄身上。
于是一句接着一句更具侮辱性的话语自然毫不留情的从他们嘴中说了出来。
罗麟昕听着不堪入耳的词语,几度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又把话语咽了回去,这个时候每个人想的其实都是自己。
被自己本该拯救的人责骂,施锦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嘴,是自己没用,是自己太过自大才让他们对自己有这么大的不满。
少年议论完以后也没有了其余的力气继续下一步动作,都各自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时间过得很慢,施锦和其他两个少年躺在本就不算宽敞的床上,湿热腥甜的空气让施锦心中升起莫名的烦躁。
他将手覆上自己的下体,心中的燥热才消退几分,这副被他人玷污的躯体早已不属于他了,很快,他的灵魂也会永远堕落在这暗无光日的黑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