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被当众侮辱的施锦早已没有了当初被抓时的斗志,只能默默忍受着罪犯们的刁难。
施锦知道罪犯们恨他英雄的身份,因为他的存在让他们的颜面尽失,所以格外的“照顾”他;少年们看不起他英雄的身份,因为作为英雄非但没有救出人质反而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看你这个样子就是不服,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架着身份啊。”工作人员猛地一耳光把施锦打翻在地。
“……没有。”趴在地上的施锦从嘴中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看来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有对么特殊了。”男子假装没有听到施锦的服软,蹲下身来,开始自顾自的辱弄着少年的身体。
施锦感到两根小腿被弯曲触及臀部,之后被绳子固定,双手被反绑在背后。
男子将他翻过身来,施锦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还在室外,旁边不远处一群被排成队列的少年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受罚。
“记住,在这里不要有任何反抗的想法,否则你们的下场就和他一样。”男子将施锦当作“反面教材”对眼前的少年们威胁着。
施锦何尝不知道这些工作人员只不过想找个理由贬低他,但已经沦落到这个境地的他,早已没有了任何说不机会。
罪犯们想要摧毁一个普通少年的心智有许多办法,哪怕这个少年兴许有一点异能。
直到此刻的施锦只希望罪犯们能允许他保留自己最后的一点人格,不会被弄得完全崩坏。
男子蹲在他面前,将一串连了不知多少颗跳蛋塞进了他的后穴,“呃呃~”施锦动了动两根大腿,“这就受不了了吗?”男子戏弄着施锦的两颗青豆,随之拿过旁边部下递过来的乳头夹夹在了施锦的胸前。
男子掂起施锦的头,将口伽给他牢牢的带上,就在施锦以为这一切要结束时,男子又给他戴上了项圈,在下体套上了锁精环。
“可以开始了。”男子向部下吩咐道。
一系列的装备启动,这些不同于其他一般的情趣用品,它们的功率都是被加强了几倍,专门用来对付像施锦这样的少年英雄。
“呜呜呜呜!”施锦痛苦颤抖着身体,在这片空旷的场地中,少年的呼声经久不衰。
男子凑近施锦的耳边,“我想他们也很满意你的第一场色情表演。”远处的少年们看着这个与之前来救他们的“英雄”判若两人的淫荡少年,眼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屈辱感带来的不是对自己身为英雄却无法拯救别人的愧疚,而是直冲大脑无法抵抗的快感。
明明很痛苦,却不知为何会快乐;明明作为英雄应该很反感在坏人面前这般痴态,但这种面对坏人时的无力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激动着施锦的全身。
哪怕是英雄也不得不屈服于邪恶的淫威下,平时英雄拯救被坏蛋伤害的平民,可当英雄被坏蛋凌辱伤害时,谁来拯救他们呢?
脖颈上的项圈不松不紧的勒着施锦,现在的他满面通红,大脑因为强烈的缺氧而使得此刻的他视野模糊。
然而下体因为锁精环的存在,虽然在这样的刺激下变得肿胀无比,却无法将它被堵住的欲望喷洒出来。
被塞进口伽的嘴只能一声一声地发出痛苦“呜呜”声,后穴中的跳蛋此刻也没闲着,它在罪犯们的操控下功率越来越大,不断激动着直肠内的每一根神经。
眼泪止不住的从施锦的眼角流出,男子看着脚边面色潮红的少年,“在自己的敌人面前像个荡妇一样啜泣,这样的感觉怎么样?”他这样讽刺着。
施锦仰躺在地面上,看着天空,不敢面对周围的人群,被绑在一起的大腿小腿,一张一合地摇晃着,似乎这样才能缓解中间性器的难受感。
不远处的少年们看着地上正在接受罪犯们调教的男孩,此刻他身上的英雄服饰又能证明什么了?在这种境况下他的处境和他们又有什么俩样?
是英雄又怎么样?还不是在罪犯们的脚下嘤嘤求饶,现在的他们在这群变态眼里不过是被明码标价的商品而已。
“呜呜呜!”施锦眼泪婆裟的看着男子的脸,希望他能够停止这场责罚“这就受不住了,你是明明是英雄啊,这就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