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位于斐城郊区不知何处的一片看似早已废弃的工业园中此刻已是嘈杂不堪,一个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在园中巡逻着,维持里面的秩序。
除了工作人员,更多的是一些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在道路上悠闲的散着步,两只眼睛张望着四周,
园中的装备设施早已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巨大的铁笼子,在其旁边有的人会偶尔驻足与工作人员交谈甚久,铁栅栏内关着的是一堆被诱捕而来的人质。
他们每个人眼中无神,对于即将到来的命运除了茫然就是绝望。
这座位于斐城郊区的废弃工业园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被罪犯们改造的人口贩卖中心。
被抓到这里的人要么就是被摘除器官贡献给城中的权贵,要么有点姿色的就是先被卖到城中各大地下色情俱乐部玩废以后再献出自己的器官。
而这些人口来源无非只有两个特点:要么是从外地逃难到斐城的无籍人士,要么就是在城中四处流浪的孤儿和流浪汉。
这里是这座光鲜城市下最为阴暗的地方,无论多亮的光线在这里都会被无尽的黑暗的吞噬。
一辆货车停在了工业园外,司机从车上下来点了根烟与前来的工作人员交涉。
“这次抓到个好东西,可真是便宜你们了。”司机吹嘘着,“哪里哪里,辛苦了。”工作人员和他客气几句以后就带着后面的人王车厢门走去。
施锦坐在位置上,背躺在车壁上,这辆车不知开了多久,应该有了一天一夜吧,从上车时手脚就被束缚着,此时身上的骨骼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微微发酸。
在车上这么长的时间内,罪犯们不断向他灌水和利尿剂,其目的不过只是想让他看起来更加的不堪,这名曾经的少年英雄连排泄都不能自己做主,想来也确实可悲。
在此期间睡觉自然是不被允许的,体内大量的春药同时作用,使他的神经每刻都保持着高度兴奋,罪犯们在此期间自然会加倍的猥亵凌辱他。
一根根肉棒如同画画一般在他身上滑来滑去,温热的精液浸透了外层薄薄的紧身衣料,触及皮肤,一根性器的龟头更是与他胸前凸起的小豆紧紧贴合在了一起,一抹乳白色的浆液从他的胸前流下,沿途在他青色的衣料上流下淡淡的痕迹。
在其身上游荡着的巨根不断地喷出液浆装饰着他的身体,而施锦也在这温热触感的刺激下轻声呻吟着,越来越多的精液在他的身上浮现,下体也被人捏住,为躯体上白色的装饰做出自己的努力。
施锦回忆之前发生的一切,明明只有他是英雄,为何也只有他会遭受到如此屈辱的摆弄,这或许就是他身为英雄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吧。
“咣当!”货车厢的大门被打开,尽管带着头罩,他还是依稀感觉到了外面的光线,在里面看守他们的罪犯随即解开了这群少年们的束缚押着他们往外走去。
光线照在施锦的身上,此刻他被玩弄过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工作人员们的眼中。
胸前的紧身衣大部分还是湿的,两颗小米粒高高的凸起,紧身衣将它的形状完全勾勒了出来。胯下挺立的帐篷浮现出里面性器的形状,它正在持续地往外流着白液。
少年的身材看起来虽然稍显瘦弱,但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有赘肉,在紧身衣的衬托下可以看到全身上下均匀的分布着淡淡的肌肉,不会太突兀,令人看起来十分的舒服。
“啧啧啧,果然是个好货色。”听到了外人对自己的评价,施锦被没来由的屈辱感刺激地身体又是一颤,胯下的帐篷更是不自主的摇动了几下。
头上的头罩被拿开,施锦迷茫的看了看四周,“接下来就拜托你给他找个好去处了。”罪犯对着工作人员嘱咐着。
“好!”
施锦就和其他被抓来的少年站在空地上听候白衣工作人员的安排。
“其余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到这里来了,不管你是谁,要是不好好听话,有的是苦头让你受的。”说罢还意味深长的盯了施锦一眼。
不知是何人突然从背后将施锦踢出了队列,“你有什么问题吗?”工作人员走过来掂起施锦的脸问道,手还不老实的揉捻着他的脸颊嘴唇,手指甚至探进了施锦的口腔内,按压着里面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