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当作交易筹码却毫不知情的施锦已经回到了那间阴暗潮湿且燥热的宿舍,此时的他正跪坐在地上把手往后伸进后穴内,撑开孔洞让淤积在里面的精液流了出来。
旁边的罗麟昕也拿着从调教员那里领来的药膏涂抹着身上被弄伤的部位,其他少年们要么三三两两坐在床上拨弄着衣襟,要么就是敞开衣扣用手扇着风,大口喘着气。
对于跪坐在不远处的施锦,这里的少年们对于这个少年英雄似乎没有了任何反应,没有对其抱以希望也没有对其怨恨在心。
若是刚来那几天,少年们偶尔也许会对施锦挖苦讽刺几句,但在日复一日艰难苦闷的调教生活中,也不在关注这个就是衣着与他们有些不同的败北英雄了,毕竟在这里,大家都不过是个被驯服的男妓而已。
“呼!”在施锦的后面聚积了一大滩精液,“应该差不多了吧。”他这样想着,想也不想的躺在了地上。
今天是他第一天作为这里面的男妓为他人服务,显然比他想的要激烈,以后都会在这里像这样了却残生,之前作为英雄高高在上的生活也会一去不复返。
房间内的少年们包括施锦一个个脸上都挂着木讷,在这每日难得自由时间内这群已经不管肉体还是精神上都被完全驯服的少年们一时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少年们私下的娱乐活动是匮乏的,身体每个部分都是属于主人所有,所以他们是不被允许在私底下手淫,除非获得调教员的准许。
腥香甜腻的气味再次钻进了躺在地上喘息的施锦鼻里,这具被药物弄坏了的身体一时又起了反应,得益于英雄特有的自愈体质,在如此高浓度的淫药下都可以一天毫不知疲惫的射精高潮。
“唔,好想射精。”施锦这样不知羞耻的想着,哪怕今天已经被吴姓男子们如此玩弄,这具淫荡的身体仍然觉得不够满足。
但胯下戴着的锁精环,钥匙却在调教员的手里,早已被调教的极为顺从的施锦自然不敢擅自抚摸下体,在调教期间他就曾因私自触碰下体而被惩罚三天都没被射精,那三天自然是在调教员们的毒打和教导中度过。
湿热不通风的房间内不断有少年打开门走进来,这座会所男妓们的生活教导区处于地下,一条漆黑暗长的走廊,两边的几扇门通往各自的教导室,而这个房间就处于走廊的尽头。
房间大概三四十平米,而在这并不宽敞的房间内却住了二十多个少年,房间的门是单向门,少年们只能进不能出,每天完成自己的工作后除非调教员特许,就会一直呆在这间狭小的房间内。
住宿条件极其恶劣的,在这间房子内只要呆上一会儿就会变得蓬头垢面,少年们除非客户要求,不然平时是没有洗澡资格的,就如同施锦,在被客户玩弄以后,自然全身脏兮兮的回到了这里,而在调教期间,施锦好像从没洗过澡。
少年们每日的路线是被规定死的,需要自己去为他人服务时,就离开房间到特定的区域去工作,工作时间后自然会被调教员们扭送回这里,以致于施锦哪怕已经来了一个多月,却依然不了解这座会所的构造,因为在闲余时间都被囚禁在了这间狭小的房间内。
施锦的遭遇每日被作为动态发在黑网上一个名为“败北英雄”的网站上,人们可以尽情的欣赏这个曾经的少年英雄是怎么沦落为一个和这里其他少年一样,被永久性囚禁的可怜性玩具。
已遭万人唾骂的施锦躺在地上,努力平复着快要将他脑子撑爆的欲望,“哐当!”门好似被人一脚大力的踢开,敢如此做的自然是在这里处于最高地位的调教员。
少年们包括施锦立马爬起对着门口的调教员跪了下去,身材高大的调教员看着少年们顺从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提着手中的大桶子来到每一个少年的面前将桶中的食物倒在地上。
只是到施锦这儿时特意的往那堆食物中吐了口唾沫,施锦自然不敢说什么,只是恭敬的磕了磕头,男子在确定每个少年都分到食物后,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