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姓男子终于取下抑制着少年欲望的锁精环,“啊啊!”少年摇晃着身体,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但还未等他缓过神来,就被拦腰抱起,一根火热巨物就进入了他的体内。
蓝色礼服男子看着在自己怀里满脸通红的施锦,不由得身体一阵将自己的巨棒更加往其深处送去,“呃呃呃!”少年报以不知廉耻的呻吟。
“小骚货很舒服吗?”男子在施锦的脖颈处呼气,挑逗着少年的情绪。
“嗯,感谢…呼…主人的—恩赐。”哪怕后穴被顶的肿胀无比,施锦依旧腾出一口气来回应男子的话语,因为作为奴隶的他是绝对不允许无视客户任何一句话的。
男子闻言更加将施锦死死的按在墙壁上,下身抽插的动作愈发猛烈,似乎身下的少年真的只是一个会叫的肉便器,“你就是该是个低贱的性奴隶,为别人的欲望贡献自己的躯体!”
“谢谢主人的教诲,小奴卑贱的躯体能满足大人您的欲望,是小奴的荣幸!”施锦继续恬不知耻的附和着男子。
这句话真的是从一个正义英雄的嘴里说出来的吗?蓝色礼服男子这样问着自己,然而这个满嘴正义的小鬼现在正在他的身下献媚取宠,不知道义为何物。
生猛如同发动机活塞似的的抽插终于让体内欲火尽数洒进了这个少年的身体,男子猛吸一口气,往施锦的脖子死死咬去。
“呜呜呜……”不知是不是高潮过头了还是药物的关系,少年竟不可抑制的哭出声来。他是英雄,而现在只不过是他人泄愤的工具。
作为应当行正义之举的英雄,如今却折服在敌人的淫威下,这样掩藏在潜意识内的想法无时无刻不在提供给他更大的快感。
耻辱吗?也许偶尔夜间梦醒时会被其突然淹没,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为强烈被驯服感,这种在耻辱中被驯服的经历却能够让他对第二天的调教生活更加向往和期待。
事实证明他只是一个被敌人捕获后坏掉的英雄而已,如同一块儿曾经光彩夺目的黄金在被掺进各种废料杂质之后,除了继续风化腐坏别无选择,到最后连铁块都不如了,反而会在今后的岁月会一直被人揪着曾经是黄金这件事不断嘲讽叹息。
滚烫的精液从尻穴内流出,身后的男子早已离他而去,施锦跪在地上继续喘息,身后吴姓男子的咳声传来,他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向坐在主位上品着红酒的男子跪去。
吴姓男子看向跪在自己脚下用头抵着自己脚尖的少年,不发一言。
“不求主人能够原谅小奴以前的无礼,但是可以的话,请主人尽情的玩弄小奴,以让小奴表示对您的惭愧。”施锦见男子不说话主动开口。
吴姓男子这才捻起施锦的脸,手只能磨砂过他的嘴唇,“自己来。”
施锦立即行动,他缓慢地拉开了男子的裤链,将里面的小“主人”放了出来,然后站起身,迎着男子跨开双腿毫无顾忌又极其小心的坐了下去。
“唔!”后穴再次被灌满的感觉,使得施锦的情绪高涨,吐出舌头不断喘气。
男子见势立马按住施锦的头,死死咬住了少年柔软的嘴唇,肥厚的肉舌往少年的口腔侵蚀而去。
施锦努力的迎合着男子,任由其在嘴里四处横虐,双方的不断交缠在一起。
“小奴感谢主人们能让这具卑贱之躯为你们服务,请用你们的肉棒继续填满小奴的贱穴吧!啊啊啊啊!”少年英雄的淫叫响彻整个包间,他在男人们怀里轮番接受着宠爱,被几个男人围在周围,身上被射满了男人们恶臭粘稠的精液。
时过境迁,四名男子餍足的穿好带来的备用衣物,恢复了刚到时的人模狗样,头也不回离开了包间。
而在包间的桌上,一名身穿青色紧身衣的少年跪在桌子中央,“谢谢惠顾,很荣幸能为你们服务。”少年嘴里说出送别的话。
四名男子走出包间后仍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一名身穿安保服的男子见到他们立马迎了上来,“各位暂且留步,不知各位可否赏脸随我去见我们老板?”男子对着为首的吴姓男子这样询问。
吴姓男子眼球转了转,似乎在思考什么,但还没等他作出答复,一身侍者服装的施锦就从包间内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