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厅内正在播放着一首听起来优美悠扬的纯音乐,一个个西装革履的人稀稀落落的坐在厅内随意摆放的包桌前,惬意的品味着手中的红酒。
另外几名少年正领着新来几位宾客前往一个包桌,随后一名少年递来一个装饰精美的菜单,另一名少年则端来托盘,将上面的酒水摆在男子们的面前。
一切似乎都表明这里不过是一个高档的酒厅,如果忽略酒厅中央舞台上几名裸体互娈的少年,忽略在包桌前用嘴给男子们喂酒的俊秀侍者,被桌布遮挡着在桌下给男子口交的男孩,这不过只是个“普通”的酒厅而已。
酒厅内若有若无的淫荡呻吟声伴随着轻糜的音乐,相交相绕,使气氛愈加的轻浮。
“79号,有客人点了你,请立刻前往。”耳中的耳机传来命令,施锦收到指令后立刻服从的“嗯”了一声,就从门口离开了。
包间内一名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双手撑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菜单,在方形桌的其他三边,三个身穿晚礼服的男子互相微笑的应酬。
这里是酒厅的VIP包间,位于酒厅二楼,从窗前可以直接看到装修贵气却内敛的大厅,以及中高台上几个少年的艳色表演。
“这次真是让吴兄破费了,不然以我等的财力要坐在这里恐怕还得多奋斗几年。”一名身穿蓝色礼服的宽脸男子对坐在主位的眼镜男奉承着。
“这次让大家过来主要是讨论怎么阻止索威那个侏儒乖继续扩张,到时候还要劳费大家多多出力了,我要不是在这家会所有几份干股,也不会如此挥霍,各位无需感恩戴德。”吴姓男子客气的回话。
“唉,索威那奸人不知从哪里得到控制那群小鬼的能力,弄得现在大半黑道都为他马首是瞻,若真如此下去,我们的资源只会越来越少!”白色礼服的男子咬牙切齿着说。
“对,但他如果以为拥有控制那群小鬼的能力就可以为所欲为那他就是想多了,自古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黑色礼服的男子接话。
“哼,等吴兄在联合几位兄弟,我就不信到时候强逼他交出药方,他真敢来个你死我活!”白色礼服的男子火上浇油。
“好了,各位,既然今晚我做东请大家出来玩,就不要聊这些烦心事了,大家好好的玩。”吴姓男子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嗯,这79号看着比其他人贵这么多,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黑色礼服男子这样询问着。
“这上面是说可以任意玩弄,并且不用担心弄伤弄死。”白色礼服男子这样解释着。
听到这么说,在座的人心中开始有了考量。
“咚咚。”轻微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进来吧。”吴姓男子这样吩咐。
身穿侍者服装的施锦从外面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他极其娴熟的将酒水摆放在男子们的面前,随后恭敬的立在一旁听候着男子们接下来的吩咐。
这个曾经的少年英雄在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调教洗脑生活后,脸上再也没有当初逆反,甚至不见一丝的羞愧,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顺从。
男子们似乎并不知道他曾经的身份,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男妓。
而已经被完全调教的施锦自然不会多嘴,去展现自己的身份,只是积极的配合着男子们的前戏,这是作为一个性奴隶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他曾经是风光无限的英雄,但现在他只是这座会所里的男妓,主人的私有物品。
吴姓男子看着这个给自己喂酒的少年,原本平静的内心开始燥热了起来,他手慢慢滑进了少年的后股内,开始搓揉着少年的屁股。
“嗯?”入手自然是一股紧实且富有韧性的触感,只是仿佛有层薄而丝滑的衣料将他的手与少年的皮肤隔开。
施锦跟着男子的节奏也开始与他口舌交缠着,但男子却突然一把将他推开,施锦坐在地上不知所措,但立马跪了起来,为自己的“过错”忏悔。
这个败北的少年英雄受到敌人们的调教,满脑子已经全是奴性。
“脱掉衣服!”吴姓男子命令道。
施锦听到立刻将上衣以及裤子脱掉,这个少年英雄的全貌才完全的展示在了男子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