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刀疤男这样问道,心中不由升起一丝鄙夷。
“当然不是,这群小鬼有些邪魔歪道的能力可让外面那群犯罪头头吃了好大一口亏!”男子继续说着,“不过要怪就怪这群小鬼太狂了,什么都敢管,都要去插一脚,触犯到那些大人物的利益,自然就被搞成这番模样。”
“是吗,不是说他们有些邪魔歪道的能力吗,怎么就被弄成这个样子了呢?”刀疤男心中更加鄙夷,对于这种不守规矩的小鬼,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他都不够解恨。
“邪魔歪道的能力没有了不就被弄成这个样子了,不过这些小鬼头身体很奇妙,不管伤成什么样子都不会死,所以那些大人物们为了折辱他们,自然就日复一日被调教您眼下的这个鬼样子。”男子一口气说了来龙去脉。
刀疤看向爬行在地上,像只狗的少年,朝着他吐了一口唾沫,“也就那群变态才会想到这么恶心的方式了吧。”他嘴里嫌弃,眼睛却迟迟不肯离开少年的身体。
他们这番对话立即在罪犯内传开了,什么“英雄被调教成狗奴。”、“这副模样就是活该被操。”、“一个英雄成了这副鬼样子,看起来还真是好笑。”的言论就此展开,人们总是喜欢把他人的不幸当作自己快乐的资本。
听到他人谈论的织岚低下了头,哪怕现在他不太聪明的脑子也知道罪犯们的情绪是因他而起,只是在他心中升起不是耻辱,而是害怕被折磨的担忧,以及一丝丝的期待。
偶尔听到“英雄”这一词,他心中也不再掀起任何的波澜,现在他就是被主人们调教而成的带着“英雄”标签的贱狗,别人愿意拿他英雄的事迹来说事本就无可厚非。
织岚依旧跟在男子的身后爬行着,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件展览品被抛在大庭广众任人欣赏点评。
初次见到这名特殊少年的罪犯们都很兴奋,而有些因这群小鬼而被送进来的罪犯心中则是充斥着看到仇人终于报复的快感。
“让我来看看这个小鬼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刀疤男随手拿起一根旁人递来的铁棍不分三七二十一就往织岚的头上打去。
“嗷呜!”织岚吃痛一声,顷刻栽倒在了地上,头上被击打的部位流出潺潺的鲜血,但血流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停住,再望去时,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织岚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织岚只觉此刻天旋地转,仿佛身体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全然忽略了周围人啧啧称奇的声音,只是这么残暴的击打对于本该极其痛苦的他,居然莫名感受到一种奇怪的快感。
在长期高频度的折磨下,织岚早已把这种程度的痛击当做了他人对自己的“关爱”,在他的价值观内,他就该对任何人都奴颜婢膝,而这也是他成就感的来源。
哪怕害怕,心中却依旧向往。
刀疤男在击打织岚之后,就将沾上织岚身上秽物的铁棍扔掉,“真TM脏,你是去屎坑里滚了一圈吗?”他捂住鼻子这样评价着走开。
毕竟就算是他也很难想象一个人在阴暗湿热的养殖室内和一群畜生生活是这样的场景。
“你把这个脏东西牵出来是想干些什么?”
罪犯们突然有一个人发出这样的疑问。
饲养员满脸堆着笑,“这不是看各位大人们无聊不知怎么打发时光,就把这只贱狗提出来给大伙儿看看笑话,随便让大家伙玩玩。”说罢还提了提趴在地上的织岚,“行了别装死了!”
听到他人在谈论自己的织岚重新爬了起来,抬起脏兮兮的俊脸,对着四周的男子们做出讨好的表情,这个他人口中“脏东西”“笑话”开始他的本职工作。
“玩,怎么玩,这么脏我可下不去手!”一名男子别过头去一脸嫌弃,尽管英雄的招牌确实很吸引人,但就这么搞,他还是有些遭不住。
“蠢蛋!”一名身份明显更高的罪犯走了过来,他拿出高压水枪对着还在趴在各种谄媚的织岚喷去。
感受到强烈水压的织岚只能低下头,任由水枪里的水肆意的拍打全身,不一会儿一个身穿蓝色紧身衣的少年就显现在了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