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员倚着栏杆,随意的点了一根烟,观察着圈里已经被调教成乖狗狗的少年的一举一动,今天不知为何有对这只贱狗又起了捉弄的兴致。
经历一番车轮战后,大狗们终于归于平静,它们四零八落的躺在这间不算宽敞的饲养间内,织岚也和它们一样蜷缩着身体处在某个角落。
在经历一段激烈的运动后,织岚此刻极为疲惫,他就这样躺在湿黏的地面,呆呆的望着前方,已经没有力气做任何其他的动作。
一只狗从旁边经过,极其自然的抬起后腿,一股带着浓厚骚味的狗尿往织岚射去,被尿液浇淋的少年只是稍微蠕动了一下身体,对狗的行为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放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织岚趴在地上,尿液刷刷地打在身上,而他也只是用手捞了一下被淋痒的地方。
他已经和这群大狗们一起生活了三个多月,这样的待遇几乎每天都要经历多次。
也许刚开始他还有些不适应,但在变态们地狱般的调教下,他作为狗的观念越发强烈,也就把这样的行为看成一个无所谓的小事。
但这一切在圈外饲养员的眼中看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个在曾经在外界能让黑势力首脑们都忌惮的少年,现在却被一只狗用尿液喷洒,这样的风景他不管看多少次都不够。
大狗离开后,织岚继续趴在地上闭目养神,他不知道下一轮侵犯又会在何时降临,而在此期间他也没有任何值得做的事情,就和其他畜生一样不知所谓的虚度着光阴。
被栅栏隔开的饲养间内大狗们发出了鼾声,在历经刚才的嘈杂以后,此时的小间内极为平静,刚刚闭上眼睛的织岚缓缓睁开眼睛,他东张西望似在确认什么。
少年缓慢地将腿从大狗的身下抽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爬往位于饲养间内另一处角落的槽池,来到此处后又小心的往周围看了下,才伸出红润的软舌舔舐着池中的清水。
在饮用淡水时织岚也不忘注意周围的情况,突然他感觉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猛地往上望去,才发现饲养间外饲养员正撑着栅栏一脸意味深长的俯视着自己。
这也不怪织岚粗心,实在是他早已习惯了在地上爬行,看到高度只限于栅栏以下,而平时需要他仰望的饲养员这两天并不怎么管他,所以才导致他没有注意到饲养员的存在。
说来也真是可悲,这座哪怕在普通人看来都可以轻松翻越的栅栏却成了在少年英雄眼中无法逾越的高度,不仅是颈上的项圈让他无法双手离地超过三十厘米,更是因为他真的只把自己当作了一只只会爬行的狗。
猛然发觉饲养员存在的织岚立马匍匐在地上,头低下,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一滩淡黄色的液体随即出现在了少年止不住发抖的身体下。
虽然饲养员们从没有明令禁止过织岚饮水,但作为卑贱宠物的他早已对饲养员们产生了无法遏制的恐惧,一只被圈养的宠物对饲养员的敬畏是必然的。
饲养员早已把织岚对他的恐惧看成理所当然,他驾轻就熟的打开饲养间的门,把里面还在地上躺尸的狗群敢去另一隔间,接着就拿出小鞭子来到还在地上发抖的织岚身边。
少年身下的液体此刻已经没入积满污物的地面,织岚似乎注意到了凝视自己的饲养员,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沾满污渍的俊脸上慢慢的做出了讨好的表情,整个人不知名的兴奋起来。
这名少年英雄如今的行为确实像一只狗,面对凶恶的主人时会害怕,却也会和普通的狗一样兴奋高兴,因此也会抑制不住内心想要讨好主人的想法。
饲养员看着织岚那张依旧俊逸却丧失神采的脸,颅内又是一阵高潮,这种征服英雄的感觉实在太TM的爽了。
织岚显然不知道饲养员在想些什么,但对于本该来到的惩罚却迟迟未来,心中不禁闪过一丝侥幸,他天真的以为饲养员接受了自己的讨好。
但还未等他高兴太久,饲养员就举起手中的鞭子向织岚狠狠打去。
“啊呜!”后背突然感受到热灼的刺痛感,对于突如其来的责打织岚只有默默承受的资格,甚至因为这顿不轻不重的鞭打他似乎对饲养员的敬畏程度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