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养殖室内各自动物们的叫声中似乎混进了一丝不同的音律,听着有点像狗的“嗷呜”声,但认真细听却又会发现其音色不同,倒是有些像人类少年的呻吟。
饲养员在养殖室内瞎逛,在路过一间养殖圈时眼神漫不经心的往里瞟了一眼,随后就走开了。
养殖间内一名少年正在一条巨狗身下喘着粗气,手撑着地面,身体一抽一动配合着身后大狗的动作,脸上挂着木讷的笑容,完全没有觉得此时的所处的境况有何不妥。
少年身上的装束早被不知名的秽物弄得看不清原来的面貌,但若仔细看见倒也能辨出是一件贴身的蓝色紧身衣,只是此时身上脏污占了大半身,已经看不见初时的光泽了。
织岚,这个在外界已经杳无音讯半年多的少年英雄,已经作为罪犯们的贱狗被饲养了四个多月。
曾经的少年英雄之一的织岚在落入敌人圈套被捕获以后就一直作为一只狗来教养,原本应该受到敬仰的少年此时正被圈禁在这肮脏的养殖间内和一条恶狗交配着。
“啊啊啊!”织岚摇曳这腰肢,在日复一日的教导中他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每天在饲养员们的嘲讽踢打中醒来,在狗群内作为一只“母狗”满足每一条恶狗的欲望并以此来度过一天。
“嗷呜~”身上的恶狗嘴里发出一声长叹,这是事情进行到最后一步的前兆,织岚也收紧腰部,被插入的后穴也在马上夹紧狗鞭,在一人一狗的配合,双双抵达了高潮。
织岚全身舒服的抽了一抽,身后的狗也缓慢的离开了织岚的身体,走之前还舔舐一下织岚的脸蛋,或许这就是动物和人最大的不同吧,至少在它清醒时看来,这个少年是它们的同类,不是一个只能用来发泄的工具。
刚被侵犯过一次的织岚并没有忘记他的职责,纵然他看似被接纳入这个群体中了,但作为这里面等级最低的那一个,在这个被喂了情药的狗群中,满足每只狗的欲望是他所必须承担的义务。
织岚爬到另一只狗的旁边,两者先互相做足的发情的前戏,就互相迫不及待的开始交配,在日以继日的交配联合中,就连织岚本人都已经迷上了这种感觉。
曾经的少年英雄已经成为了罪犯们饲养下一只只会发情的狗奴,在他的身上已经找不到任何英雄该有姿态,身上那件被污染到已经看不清原貌的服饰亦也成为罪犯嘲讽他的笑柄。
粗长的狗鞭在织岚的穴道内冲撞着,被快感击昏了头脑的织岚有声无气地叫着,另一个路过的饲养员看到这番景观,嫌弃往里面吐了一口唾沫,这场在外界足以引起轰动的画面,对于如今的他来说早已不足为奇。
他是这里面的罪犯,作为一个免费劳工在这里担任饲养员一职,不是别人让他进入了这间监狱,正是这群臭小鬼害得他失去了自由。
因此那一天这间养殖室内突然开始饲养这名少年英雄时,他十分高兴,曾经在他面前洋洋得意的少年英雄现在不过是个靠他喂养的贱狗而已。
这股兴奋驱使着他每一天都要来观察这只“贱狗”的动态,看着少年每日被狗强奸,他的心里终于生出一丝平衡感。
上面的人把少年扔在这里以后就没有再来关注这名战俘英雄了,毕竟那些大人物们都有更多的事情要忙,谁会去在意这个已经对他们没有多大威胁的丧家犬呢?
因此这里对这名少年英雄拥有绝对掌握权的饲养员们几乎每天都要抽出一点时间观察织岚的糗态,或者用各种理由来惩罚折磨这只“贱狗”,享受将曾经英雄踩在脚底的成就感。
但再好玩的玩具也会有被玩腻的一天,当饲养员们发现这个曾经的少年英雄也就那样时,自然也不会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这只贱狗身上了,一天之中也就偶尔看他一眼,在饲养员们看来,织岚已经和其他被饲养的牲畜没什么两样了。
这或许就是织岚的命运吧,当外界呼吁寻找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时,罪犯们内部对他的关注也越来越少,他开始渐渐被不知情者遗忘,被知情者忽视。
被大众遗忘,被罪犯们轻视,在很久以后有知情者提起他时,只会不经意地说:“谁呀?哦,你说的那只贱狗吧……他曾经还是英雄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