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笙虽然没有对罪犯做出什么动作,却开始不断搓弄着自己的乳头,嘴里还在不经意间发出淫糜的呻吟,仿佛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述说快来操我。
谁能想到这位本该在处于云端受众人敬仰的少年英雄,居然在对着一个本该被唾弃的罪犯搔首弄姿,以求得到他人的疼爱,被冠以败北少年英雄名号的承笙正在努力地履行着他如今处境所应该承担的职责。
罪犯看着这个本应令他闻风而逃的少年正在对他进行谄媚讨好,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伴随而来的是想要将其使劲折辱并踩进尘埃里的冲动。
“浪货!我看你就是欠操!”男子大骂一声,踢了踢承笙的下体,就拿出自己的欲望。
早就被凌辱习惯的承笙根本没有在意男子对自己的辱骂,此时他只想要把眼前的巨物含进嘴里……或者塞进后穴!
脑里早已模拟不知多少遍的高h场景使得承笙在闻到这股浓郁的腥臊味之后就瞬间高潮了,一小股精液浸透衣料射到罪犯刚刚收回的脚上。
“哈哈哈,浪货!”罪犯重复他刚才的话语。“想吃吗?”罪犯调戏的问道,承笙头自然点得跟拨浪鼓似的,完全没有了刚被捕时的那股扭捏劲,他已经不是那个面对邪恶绝不屈服的少年英雄了,再也不会是了。
“呜呜呜!”承笙狼吞虎咽的包住正在不断流出粘液的铁棒,身后也在这时传来被填满的幸福感,得到奖赏的他终于开始奋力地满足着周围每一个人的欲望。
作为少年英雄的承笙拥有远高于常人的身体耐受力和恢复力,但身上的肌肉却又和普通少年一般柔韧,这样的身体在经过调教以后无异于是一个极其完美的真人肉便器。
罪犯们抱着这个由他们共同造就的完美作品,尽情的发泄着他们的欲望依旧对承笙的怨恨。
宽广的空地上经久不衰的是少年英雄承笙无尽的淫叫,这个早已被剥夺了人的权利的少年正在发挥着他最后的价值。
施富和胖子一从大楼走出来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这幅春景图,橙色服饰的少年趴在地面,屁股翘起,一个男人正在骑在他的身上驰骋,在男人一阵抽动之后,另一个男人并靠了上来,这个肉便器在持续运作着。
施富和胖子随意望了一眼后并没有对承笙投向太多的关注,他们对于这样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现在他们更应该关心的是如何把其他天启者变成承笙这副模样,而不是去在意一个已经沦为败犬的承笙会烂成什么样。
施富和胖子轻蔑一笑后就走出这座沾满了罪恶的集团,身后少年的淫叫声渐渐消散,但这场无休止的凌辱却不会停息。
“请大人们尽情填满我。”阳光下是少年英雄承笙悲惨下贱的姿态,他雌伏在男人们的身下,用身体去讨好着这群能带给他快乐的恶人,用行动诠释着他此刻的卑贱。
成为大人物们眼中无害的淫荡少年是这位败北英雄最终的末路。[newpage]
斐城最大的监狱位于这座巨大都市的北部,在它的四周树起了几层坚固而又高耸的围墙,每一道高墙都只有一个出口,每个出口前有重兵把守。
高墙坚不可摧,墙壁奇滑无比,而在整座监狱的顶部也加盖了一层极厚的防弹玻璃,想要从这里翻墙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被送进里面除了大部分是些穷凶极恶之徒以外,还有一小部分是在外面有巨大势力的黑老大。
为防止这些人与外界联系,这座监狱的一切物品都是自给自足,因此饲养牲畜的养殖室和种植农作物的耕土自然是少不了的。
而就是这所本该封存罪恶的监牢,却并是非人们所看到它表面的那样。
阴暗潮湿的养殖室,各类牲畜被饲养在各自的养殖间内,因为疏于打扫,养殖室内的空气中弥漫着动物们身上的骚臭味。
此时刚刚过了投喂时间,被喂饱的动物们嘴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叫声,肆意表达着自己的满足,有的动物也因为吃饱的缘故从排泄孔中拉出了自己的泄物。
身着防护服的饲养员们在过道上漫无目的的闲逛,脚踩在积满液体的地面上发出“嚏嗒”声,偶尔拿起手中棍子调整一下圈里畜生们的位置,仔细看来这不过只是一个卫生条件极差的普通养殖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