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威看着会议室内愈发浓烈的火药味,就知道这场会议也许要不欢而散了。
“来人,把他们带上来!”索威眼见事态越发不可收拾,突然拍拍手,原本吵闹的会议室因为他的一番动作变得安静起来。
不时就有五个麻袋被三个大汉从门外搬了进来,大汉们将麻袋扔在地上,迅速的解开了捆在麻袋上的结,向索威会了会意就离开了会议室。
五个麻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一会儿五名身着不同颜色紧身衣的男孩就从被打开的麻袋口里钻了出来。
“索威,你把这几个小鬼带来干什么?难不成他们还对今天的会议有什么特殊用处!?”一名男子看到钻出来的已经沦为俘虏的英雄们,对索威质问道。
反观五个败北英雄,在从麻袋里钻出来后,就静静的跪在地上,织岚更是如同一只狗一样戴着项圈、趴在地上、露出舌头对投来的目光都报以“讨好”的呼声。
景鸿跪在地上,看着承笙脸上惶恐却痴傻的表情,心中不忍的别过头去,是他把自己最要好的伙伴害成了这个样子。
有别于其他人都已被完全调教驯服,景鸿似乎被特意保留了原有的性格,而正是因为如此,景鸿才不得不在每时每刻处于背叛同伴的自责之中。
即使每日被施以各种残忍的实验,每次他都被弄得不得不跪地求饶,但那群人却并没有给予他精神上的伤害,所以每到这个时候他总会痛恨自己明明作为少年英雄却向敌人臣服的事实。
就如同现在,景鸿知道也许不该乖乖地跪在这里,却因为畏惧回去后的责罚而不得不如同奴仆一样跪在这群恶徒面前,任由他们对自己上下打量。
“都是我的错……”景鸿低下头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但在座的老鬼显然不会去关注这几个败犬的心理变化,但看着从前的英雄变成这番落魄样,心里还是不禁感叹。
“看到这几名小鬼变成这番模样,我是真的解气,想当初就是这个蓝色的小鬼,可是让我在生意上无故蒸发不少钱!”一名老头指着跪在地上已经被训成贱狗的织岚这般评价道。
“可不是嘛,就那个紫色的贱人,曾经可是劫了我一大批货!”精瘦男子说罢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往织逸砸去只是准头不好砸到了他旁边的施锦头上。
“唔!”无妄受灾的施锦捂住额头,鲜血滴滴答答的从手指间流出,对于这种躺着也中枪的遭遇,他只能默默受下。
“哟,这不是曾经捣毁过我一家夜店的那个小鬼吗?哦,差点忘了,老子前天都还把他操得哭爹喊娘的。”一个壮汉大笑着说道。
索威见到会议室内的话题终于转向了另一边,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大家看,这些曾经让我们无比头疼的小鬼,此时就乖乖的跪在我们面前。”
索威随即发言,同时一脚踢在离自己最近的承笙身上,“唔!”被踢翻在地的少年重新跪起后,头死死的低下,“我错了,谢主人责罚。”嘴里还小声的认着错。
“他们不仅乖乖地跪在我们面前而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索威继续营造气氛。
“所以呢?”精瘦男子看着侏儒,似乎知道他在引导言论。
“所以,大家想想还在外面跳的那群小鬼坏了我们多少好事,却被称作英雄来敬仰,大家难道不想他们和这里的小鬼一样,变成一堆无关紧要的琐事吗?”索威终于说出这次会议的主题。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跪在地上听到自己被称为“无关紧要的琐事”的景鸿心中有些不忿,但以他如今的处境也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驳。
“既然诸位都对我刚才的话没什么意见,那么大家是想继续为一些小事争吵不休,然后等着那群小鬼对我们的威胁越来越大,还是正式开始讨论正事?”索威抛出这样一句话。
“索威兄弟说的有理。”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
“我真的很想把那群平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小鬼死死地踩在脚下!”
……
索威松了一口气,知道他今天的目的达成了,虽然大家依旧对他清除异己的事紧揪着不放,但至少侧重点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可贸然出击依旧会有很大的损失啊。”又回到最开始所讨论的问题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