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们并不满足,露出了在被情欲撑大的男根,并在承笙面前象征性的甩了甩,承笙看着离自己只有咫尺的巨物,像是得了什么信号一般自动打开嘴含住了通红的肉棒。
而与此同时其他男子也行动起来,他们和前方男子互相配合对方,将承笙后面的小孔对准他们,还在拼命含弄前方巨根的承笙被男人强迫改变着姿势。
“唔!”密穴内突然进入了两根铁棍,他们所向披靡,冲破一起阻碍机关,在甬道四处侵袭,是要把此处的宝藏掠光。
阳光照在承笙的身上,此时他的身影看起来是如此的妖艳,被三名男子困在中间,他不断摆动身体似要逆转当下的困境,但他的对抗却反而使得男子们攻势更甚,于是在这场斗争中他反而越发显得逆势。
身后两名男子按住承笙不乖乱动的细腰,一次次冲往穴道的更深部,想要抖动身子却被钳住的承笙只能在这场争锋中逐渐败下阵,只能任由男子们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
被快感冲击大脑的承笙眼里被操出了泪水,被巨物堵住的嘴却发不出一声哀鸣,承笙在这场战争中渐渐丧失了主动劝。
终于在身后两根巨物又一轮撞击中,承笙大败而归,绷紧的身体一下子瘫软,若不是前后三名男子架住,此刻已经倒下去了。
男子们当然不会见好就收,他们乘胜追击,势要杀得承笙片甲不留,在这样的局势下承笙连举手投降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如同鱼肉一般被男子们吃干抹尽。
“索兄!”一声巨吼将索威的目光视线拉了回来,他闭上眼睛缓和了一会。
“都什么时候,索老板还管那小鬼干嘛?”朱胖子义愤填膺的看着索威,嘴里提到承笙时满不在乎,似乎很好奇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索威还去关注一个已经被驯服的小卒干嘛。
索威看着施富,“不知你想到什么办法没有啊?”意味深长的问。
“索兄真是才智过人!”施富恍然大悟,这样赞赏道。
“什么,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
“这次事件虽然致使很多人落水,但也绝不会有人会觉得是索兄你在清除异己。”施富这样解释。
“这一切的责任都可以推到那群小鬼身上,是那群小鬼多管闲事才造成了当晚的事件。”施富又继续说道。
“所以?”
“所以全市的黑势力只会越发的忌惮那群小鬼,视那些还在外面乱晃的小鬼为眼中钉,而拥有制住那些小鬼能力的办法又只有索兄知道。”施富话语戛然而止。
“这次确实让他们伤到了根本,各大黑恶势力以后只会和索老板结盟,而再也不会与索兄为敌了?”朱胖子突然觉得后背一身冷汗。
这样不仅解了索威可能会被围剿的当务之急,还将那群天启者真正的推上了风口浪尖,两人心中默默得出这样的结论,都不禁感到害怕。
“现在,我们只需要等,就会重新回到那段没有可憎小鬼的日子了!”索威咬牙启齿的想着。
阳光依旧刺眼,只是丝毫不能照明此刻预谋的诡计。
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承笙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对于这场阴谋的酝酿全然不知。
只是一个泄欲工具的他当然没能力插手大人物们的一个个阴谋诡计,他只是一个小喽啰们的肉便器,此时只需要在男人们胯下互相给予快乐就行了。
使用过后就被丢弃的承笙朝着远处爬去,那里又有一群罪犯在召唤他了,而在远处的罪犯们看着少年的接近,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开始欺负这个已经沦为他们泄欲工具的少年英雄了。
来到男子们旁边,承笙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哪怕他现在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只知道获取快乐的废人,却依旧没有忘记这群变态们教给他的规矩。
要想得到快感,必须乖乖地听话,这是承笙已被弄得痴傻的脑袋里唯一记住的事。无条件的顺从,是他在这座罪犯集团里唯一行为准则。
罪犯们看着坐在地上的橙色紧身衣少年,此时他可爱的脸上挂满了淫荡,那套被尿液沾湿的服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透亮,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这层超薄衣料下少年那依旧纤瘦且无半点赘肉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