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社会也没有因为他们更干净,啊呸,我乱说话了,社会一直很干净。”
“我看这次还是警方靠的住一下子就端了那群罪犯的窝,还救了那个代号青色的英雄。”
“对对对,看那小孩还一脸惊愕,显然是意犹未尽,哈哈哈。”
……
舆论像炸弹一样迅速在网络蔓延,“英雄无用论”更是得到了多数网友的支持,对于这样的言论政府却并没有加以管制,只是任由其疯狂播散,网络上甚至出现下一个沦陷的英雄会是谁的投票。
索威看着电脑屏幕前网友们的发言,心里不由赞叹,他舒服的躺在柔软的椅背上,开始盘算着明日的会议该如何进行。
这次一下清除的异己有些多了,难免会有人怀疑,明面上他可以解释是小鬼们的手脚,但暗地里难免有是不信的。
而一旦有人不信,就会胆寒于他处理仇家的手段,合作也不会有多大的信任。
索威想到这按了按桌上的按钮,一个安保人员走了进来,“怎么了,老大?”
“那个小鬼怎么样了。”索威问了问眼前的男子,男子眼中充满疑惑,“该怎样就怎样,老大问他干嘛?”似乎很惊奇索威为啥会想起那个如同败犬的少年。
而此时男子心中败犬般的少年正倚靠在墙上头低着,似在打盹,一只手带着锁链嵌在墙上的镣铐,虽然知道他不会逃跑,但这样做确会提升罪犯们的性趣。
此时承笙头发上还残留有男人的体液,显然一场淫戏才刚刚结束,在他的周围布满了男人们这些天留下的痕迹。
原本索威让承笙在室外轮番经受罪犯们的侵犯就是想每一个到访者都看看这名曾经的少年英雄现如今是怎番凄惨的光景。
但某一位大人物对于索威的做法有些不满,认为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H场景总归有些不雅,索威几番思考之后也认为如此,才命令手下承笙挪到这间房内,还为其取名为“泄欲房”。
曾经的少年英雄如同一个器具一般先是被拿出来炫耀展览,在被认为有伤风化之后又被藏进了这间位于低等罪犯宿舍旁边的杂物室。
在整个过程中,作为主人公的承笙没有半点反驳的权利,就如同他现在的身份,一个用来泄欲的工具,需要时被拿出来展示如何如何好用,不需要时就被扔进杂物间不值得让人多看几眼。
“哐当!”门被人用强力推开,几名裸体大汉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还不等倚坐在地上的承笙有任何反应就走上来自顾自的开始自己的行动,俨然把其当成一个娱乐工具。
承笙还在迷糊中就感觉自己被人举起,随后一根巨物就填满了自己的后穴,他也想都没想自觉地动了起来。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一声听起来刺耳却异常威严的声音传来,还在对承笙上下其手的罪犯们立马乖乖站起往门外走去。
还在疑惑刚才自己身上的压力为何突然消失的承笙此时意识才慢慢清醒过来,他抬头看去,一个侏儒正站在门口,而在他身后则恭敬的站着方才还对自己施暴的罪犯。
罪犯们此时心里也在犯嘀咕,为何日理万机的老大会突然来关心一个已经是个废柴的淫儿,但他们自然不敢把话问出来。
承笙看着侏儒瞳孔缩了缩,不太聪明的脑袋瓜迅速发出了警告,他立马趴在地上,头死死按在地面,仿佛这样才能向其展现自己的卑微。
全身连颤抖都忘记了,承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管被人喂了多少毁坏精神的药物,承笙始终不敢在这个给予他一切苦难的丑陋侏儒面前发骚,那是一个主人对自己所有物的绝对权威。
对于这里最崇高的所有者,作为败北少年英雄的承笙在面对这名主宰着他一切的主人时,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来提现自己的谦卑。
索威看着这名趴在地上对自己示弱的少年,身上的橙色紧身服饰让人不难猜出这名少年的曾经的英雄身份,只是手上带着的锁链以及沾满全身的粘液一看就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索威盯着这名在地上毫无动静的少年良久,思绪早已飘远,他开始回忆起这名少年刚被抓到的样子:与现在一般无二的服饰,但脸上却挂着不甘和愤怒,嘴里叫嚣着无论如何也不会屈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