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锦摇了摇头,不在逼迫自己去想这些,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便是想通了又能如何呢?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的为同伴祈祷,他虽然沦为大人物们手中的玩物出去以后也不会有多好结局,但从心里他还是希望其他同伴不要变成他这副模样。
男子们的讨论只是施锦现在生活的小插曲,他几乎每天都会听到类似的讨论,那些人之所以敢把他放在身边听取一些所谓的机密,是因为他和其他男妓一样玩具而已什么也改变不了。
在最后一个客人走后,施锦才和其他少年起身,收拾着房间内男子们留下的狼藉。
施锦跟在少年们的最后面端着托盘走在柔暗灯光的走廊上,一名卫兵迎向他们走来,几个少年立马让在一边,礼让卫兵先过。
一名少年见准机会微微拌了一下施锦手中托盘上的器具,还在走神的施锦一个不稳托盘上的器具就往迎面走来的卫兵倒去。
“哐当!”酒杯落在了卫兵的脚下,卫兵转过头眯着眼看了看一脸慌乱的施锦。
施锦见势不妙立马跪了下去,这样的情节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次,但作为这里哪怕在男妓中都是最低等存在的他面临这样无故的陷害,却也只能认下不该属于的他过错。
毕竟若是陷害不成,回到宿舍后也会遭受到凶残的报复。
不知是不是在这里呆得太久了,原本对于少年英雄施锦来说很难做到的下跪,在这里反而成了他的家常便饭,不知从何起,早已被调教的扭曲的三观,居然慢慢喜欢上了这种向别人下跪奴颜认错的感觉。
“小奴有错,请主人不吝责罚。”施锦跪在地上心中除了慌乱还有对即将到来剧痛的期待。
“来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我看你还是忘不掉以前做英雄时的风光吧?!”卫兵抓住施锦的头发大声呵斥着。
“啪!”卫兵一边摇施锦的头一边一个耳光朝施锦甩去,看了看被打得晕头转向的少年似乎还不解气,拿出一根电棍死死往施锦电去。
“呃呃呃~”被高压电点击的施锦趴在地上全身抖动不止,在这样的折磨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失了禁。
看着施锦身下的液体,男子满足的笑了笑,这才收起了电棍,“走吧,下次注意!”他留下这句话就径直的离开。
“喂!喂!走了!”旁边的少年站起身踢了踢还在地上抖动不止的施锦,口中催促着。
眼神里恢复一丝清明的施锦浑浑噩噩的跟着少年们回到了那间炎热的宿舍,他坐在湿黏的地面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
“喂,你,过来!”听到有人在叫他,施锦立马站起身来到一名少年面前,“哥,有什么吩咐吗?”他站在少年面前这样问。
“今天全场就你叫得最骚,来,给小爷我叫两声。”少年看着他坏笑到。
“……好。”得到命令的施锦立马开始“呃呃呃”的叫了起来。
“你还真叫啊?”少年一脚把施锦踢翻在地,随后又起身补了几脚,“哟,穿着这身行头果然是要骚一点啊?”他踩着施锦的胸口处“H”图案,“你们少年英雄都这么贱吧!”
“哥说得对。”施锦闭上眼睛附和着少年的话语,“明明你曾经也是个所谓英雄,叫的还那么浪,可能从那时起你就每天做梦都期待被这么脔吧?”少年继续讽刺。
“作为败北少年英雄的我只是一个最低贱的男妓而已。”施锦躺在地上一脸虔诚的回答着少年的刁难,身体却止不住的颤动着,在经历了许久摧残的扭曲心灵早把这每日他人的故意找茬当作了快乐的来源。
每天被客户、被调教师、被其他少年以各种方式羞辱折磨,施锦已经习惯甚至慢慢享受这样的待遇,哪怕曾经是英雄,但如今作为供人玩乐的男妓,这样的凌辱对他来说却是最好的奖赏。
“贱货!”少年嘴里说着,脚却不由自主的伸向施锦黏糊糊的裆部,不知是不是在这里生活久了,即使没有经受过施锦那般炼狱式的洗脑,心里难免也沾上不可抵抗的性瘾。
因此在面对这个躺在地上一脸臣服的败北英雄时,少年自然也忍不住想要玩弄几番,他挥了挥手,其他几名少年也跟着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