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身上的紫色紧身衣还沾着白日里施工时所留下的灰尘以及白花花的汗渍,燥热的空气为此刻的行为增添一丝不明意味的气氛,大汉们猛喊一声,继续狂暴的掠夺着身下的青年。
织逸闭上眼睛,用身体回应着身上男子的疯狂,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刚刚来到这里时的情节。
听话,是前一任主人教给他唯一的事情,早已疲惫的心里因为再也不想为其他任何事伤心难过,所以作为英雄面对不公本该反抗的他选择了妥协。
他曾经也会自责自己没有履行好一个哥哥、一个英雄的职责,但那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痛苦,那么做一个地位低下,听话的奴隶可能一切就不会那么难受了,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被送走的那天,织逸与弟弟见了最后一面,看着睡在肮脏的饲养间内一脸安详的弟弟,他想:或许弟弟变成这样也是好的吧,至少他放下了一直让他们感到痛苦的身份。
与迟迟不肯放弃英雄的身份而总是痛苦于这些遭遇相比,作为一个奴隶把这一切看成理所当然仿佛更能让人心安,毕竟只需要听话就行了。
“唔唔唔!”身后的两名大汉终于要迎来了他们的高潮,他们立刻毫不犹豫的箍紧织逸,将大量的精液射入了他的体内。
被灌注精液的织逸先是一阵恍惚,随后就被男子们大手推到了床下,被推到床下的织逸先是浑身抖动了一下,随后跪起身来向两名男子磕了磕头,就在男子们们的挥手下离开了房间。
织逸走在宿舍外的走廊上,随意用手檫去腿间从后穴流出的精液,便来到另一扇门外,他礼貌性的敲了敲门,门里传出“进来。”
织逸便推门而入,门内的大汉看了看从门外进入的紫色身影,什么都没有说就迅速的将其压在了身下。
房间内再次传出了若隐若现的呻吟,男人身上汗水一滴滴的滴在了织逸的身上,动作也愈发的暴虐,他疯狂的扭动着躯体,放肆的把欲望倾洒眼前这个所谓的英雄身上。
“这么淫荡的身体,还真是附和你们所谓‘英雄’的名号啊。”男子忍不住调侃织逸一句。
“请主人尽情的霸占我这副淫荡的‘英雄’躯体吧!”织逸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英雄吗?他早已不在乎了,只是作为奴隶这个名号能够让使用者贬低自己,自然也无所谓了,奴隶本来就是用来埋汰的。
“贱货!”男子咬住织逸的耳朵,继续开始身下的动作。
事后织逸继续敲开了一扇又一扇门,用身体去满足这里已经有许久都未能释放的饥渴饿汉,这也是他被卖到这里的职责之一。
夜渐渐越来越深,从门内走出的织逸看了看天色狠狠的吐了一口气,才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一个位于垃圾场旁的小房子,打开房门把自己死死地砸在了湿臭无比的小床上。
日出的朝霞照在了这座不知喝了民众多少血的建筑基地上,这里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房门被“哐!”的一下撞开,大汉看着床上渐渐转醒的紫色紧身衣青年,一脚将其从床上撂下,“起来了,懒鬼,还在睡,睡不够吗?”
织逸从地上爬起道了一声“是。”随后就穿上床边大汉扔来的工服,跟随着大汉的脚步走出了房间。
这就是他的第二个职责,每日都得从事高强度的劳动,虽然以他现在的能力并不能对施工工程有什么质的进展,但这确是一种折磨他的手段:每天在困苦无比的工作后晚上好会被当做泄欲的对象,一天根本得不到充足的休息。
来到食堂,大汉们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个小个子青年,感受大家注意的织逸并没有在意什么,只是从餐盘处领取一套餐具,来到窗口处随意打了点菜品,就往座位上走去。
“啪嗒!”织逸在路过一名男子的身边时被恶意绊倒,弄倒的菜搞得织逸满身都是,“小心一点嘛!”男子训斥道。
“对不起。”织逸跪在地上低着头,一个劲的道歉,随即还用手去抓掉在地上的饭菜将它们一点点的装回餐盘内。
“哗啦啦~”男子似乎不想看见他在自己的身下晃悠,随手端起一碗滚烫的菜汤往织逸工服领口的缝隙内淋去,“滚开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