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威坐在办公椅上俯视着处于他下方的两个男人,“不错,你们这次把事办得非常不错!”他拿起手边的香茶啜饮一口,笑着说道。
而立在他面前的两名男子正是余靖的下属施富以及施锦所在会所的胖老板,他们听着索威对于自己夸奖心中不屑一顾,却又不得不碍于情面的堆起笑脸。
“还是索兄足智多谋,我们两个顶起天就是跑腿的。”施富率先拍起了马屁,多年的为官之道让他坦然接受了索威把他们当做下属这份耻辱。
“也希望索老板能实现自己许下的承诺。”胖子显然不爱和索威来这些弯弯绕绕,不耐烦的说出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那是肯定,该是朱老板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吝啬,不知朱老板对我送你的那份礼物是否满意啊。”虽然不喜胖子的不识趣,但混迹黑道如此多年的索威还是知道怎么笼络人心,此刻依旧满面的笑脸地回应着胖子。
“只是这次一下次倒台那么多人,你想好怎么全身而退了吗?可别牵连到我了。”胖子见此,又说了他下一个顾虑。
索威朝他摆了摆手,一言不语的看着窗外楼下的空地。
空地上此时依旧人来人往,人们都在忙着自己手中的工作,除此之外,还有在角落里被几名普通罪犯围住欺负的少年。
少年背靠着墙壁,可爱的脸上挂着痴傻的表情,正毫无顾忌的舔着手上的不明液体,而围在周围的男人们则在不断地嘲笑和挖苦这名看起来邋遢拖拉的少年。
这名看起来如此不堪的少年若非身上那套挂满污秽的橙色紧身衣,还真的会让人以为他只是这里被罪犯们弄傻的低能儿。
这件可以代表少年身份却沾满了污物的服饰也在述说着少年被玷污的心灵和他那可悲的遭遇,一个曾经光彩照人的少年英雄真的成为如今被小喽啰罪犯嘲讽的淫儿。
含有各种各样的剧毒情药已经对承笙的精神造成了不可逆性的损伤,当前的他已经成了个满脑子只剩黄色废料的痴子。
研究员们在一次次的实验中发现身为少年英雄的承笙虽然可以修复任何生理上所受的伤害,但心理上的创伤似乎可以在一次次的重复实验中保留,于是承笙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罪犯们看向还在那里发痴的承笙,不知是何人起的头,脱下裤子,露出依旧疲软的雄体,一股强而有劲的水流从龙头喷出朝还在地上含住手指习惯性吮吸的少年呲去。
被突如其来的水流袭击,承笙不由自主的用手去挡,但男人骚臭的尿液却还是打过手掌的溅到了承笙的脸上。
随之而来的几股水流强度丝毫不逊刚才,无法阻挡的承笙只能闭上眼睛用手胡乱拍打着,却还是让恶臭的液体打湿了胸口,还有一股尿液更是正对着承笙的裆部冲去,润湿此处本就湿润的衣料。
多余的液体则顺着少年纤瘦的身体曲线流在地上,被完全打湿的衣料变得透明,从大汉们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胸前红色的乳头,以及胯下被贴身衣料包裹的茎芽,此处在湿身的刺激下竟慢慢抬起了头。
“哈哈哈,光是淋一下哥哥们的尿就受不了了吗?”
“你的身体就敏感到这地步了?”
“这就是英雄牌的肉便器!”
罪犯们嘴里说出一句句贬低承笙的话语,完全不去想这个坐在他们面前痴傻少年是否能够听懂他们侮辱人的语句。
毕竟这群犯罪集团内可以任意消耗的低等罪犯,在平时不管对谁都得恭恭敬敬,而原本处在最底端的他们现在却可以对这名曾经高高在上的少年英雄进行践踏,他们当然会乐此不疲。
过去连老大看到都要退避三尺的人物,他们却可以在其头上撒尿,耀武扬威地摧残他的自尊,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实现了,当然要好好体验一下。
尽管承笙已经在日以继夜的调教下变得愚钝好色,成了大人物眼中已经不值一提的小杂碎,但这群低等罪犯们当然不会放过枯燥生活中的唯一消遣,每天一有时间就会来找这名英雄牌肉便器的乐子。
“啊啊啊~”承笙嘴里发出淫叫,一只脚正在他的双腿间摩擦着他的欲望,被情药灌坏了的身体当然受不了这等刺激,几个上下动作以后,他就不可抑制的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