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的功效已经完全消失,施锦揉了揉眼睛皮看着门外传来的光亮,意识变得稍微清晰了一些,他已经接受了不是在做梦的事实。
等到大部分罪犯们出门以后,大门又被重新关上,牢房内又重新回归了黑暗,几名大汉打开牢门走了进来随机点了几个少年,其中就包括的有施锦。
他递给施锦一把铲子,“你们几个去把那里打扫了。”大汉指的不是别处正是牢房最右侧的少年们排泄物的地方。
然后指了指角落里几个不知多久没有洗的大桶,“铲在这里面去,”又指向牢房外的某处,“铲完以后把桶提进那里去倒了。”
安排完这一切,大汉就走出了牢房,施锦看着手中的铲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算被抓了,我也是英雄,绝对不会屈服于他们的淫威!”
想到这里,施锦使劲将铲子往地上一扔,恶狠狠的盯着刚刚走出门外的大汉。
铲在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将整座牢房里的少年视线都吸引了过来,大汉听到声响一回头就看着那个不老实的少年英雄正在瞪着自己。
“呵呵,都到这里来了还在耍你那英雄的威风?在这里不管是谁,不听从规矩就要受罚!”另一名大汉笑着走过来讥讽道。
“再给你最后一次,捡起铲子去干活,要不哥几个就有你好受的。”
听到了大汉威胁的施锦不以为意,被麻布封住的嘴憋出一声“哼”,将头转过去,一脸的不在乎,做出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样子。
罪犯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们立马上前打开牢门,施锦就这样被连拖带拽的押了出来,两个罪犯左右提着施锦往房子角落唯一的门出去。
已经在这里待了几天的少年自然知道施锦被罪犯们带去的房间是审讯间,专门用来针对那些不老实的少年。
只是这名少年眼中呈现的是嘲讽和幸灾乐祸,不含一丝怜悯,“都被抓到这里你还在装些什么,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与众不同,昨天被打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厉害?”
少年现在对这个主动上门送人头的英雄,心中的看法除了厌恶就是鄙夷,他已经开始期待着这位“少年英雄”出来时服服帖帖的样子了。
施锦被大汉架着进入审讯室,房间不算太大,灰色的墙壁和黑色带有血迹的地板让人感到压抑,在房间的中央安放着一排手术台,审讯椅,木驴等陈设,在墙上还挂在各种各样的刑具。
“真是个小贱货,光看到这些就已经受不了了吗?”耳边传来罪犯的调笑声,施锦这才注意到自己裆下挺立着的男根。
“什么!怎么会!”施锦心中难以置信,“我在期待些什么?”他不敢再往下面想。
“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敏感吗?”失神施锦就被一名罪犯抱在了怀里,一只粗糙的手掌捏住他青色衣料上凸起小豆,“日日夜夜的梦里在敌人身下喘息,求饶,被玩弄被调教,那种感觉是不是很美好呢?”
“为什么,我的身体好热,这群变态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施锦开始挣扎,手脚间的锁链发出“嘶啦啦!”的碰撞声。
“这幅淫荡的躯体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欺负一下了!”身后的罪犯手指用力,一股电流刺进了施锦的脑神经,得到了反馈的下体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唔!”施锦面红耳赤,明明很羞耻,但偏偏心中还在渴望着更多,因为刚才的射精,裆部周围此刻也变得湿湿黏黏。
“呀,还真是个小骚货,这么搞下就射出来了?将自己的服饰弄脏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罪犯穷追不舍。
身后一根巨棒从腿间伸了出来与自己的下体贴在一起,“怎么样,哥哥的巨棒喜不喜欢?”一丝精液从巨棒的龟头中流出,沾到了施锦本就湿漉漉的胯下。
感受到温热的精液流经自己大腿,一股原始的欲望一下冲破了施锦的理智,他夹紧双腿间的巨根,任由上面的粘液将自己下半身弄脏。
他竟然对梦中全身沾满精液的感觉无比怀念。
在连续几次高潮之后,施锦终于被罪犯释放在了地上,此时他下半身的紧身衣料上已经沾满了精液。
恢复了一丝理智的施锦又抬起恨恨的看着罪犯,“不管你对我身体做了什么想我都不会向你们屈服!”他依旧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