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无助程度和这里失足少年又有什么两样,他的到来也不过给这座牢房添了一位渴望被拯救的少年罢了。
施锦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只是刚才那碗抑制他超能力的药物中含有麻药,现在四肢麻痹一点力气也没有,附近的少年们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有一人愿意将他扶起。
身上的青色紧身衣在刚才的打斗中沾上了灰尘和血迹,这样的装束使得他在这座牢房里显得那样的窘迫和难堪。
罪犯们将施锦关在这里无非就是想让他知道失去能力后的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只是他们绑架的少年中最普通的一员而已,现在他的命运就和这群少年一样在被调教后被当做商品卖掉。
只是身上穿着的英雄制服无不验证了那一句话“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原本激动的少年们此刻也恢复了平静,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新同伴眼神里爬上一丝鄙视,就在刚才还高呼着要拯救他们的少年英雄到头来还不是沦为和他们一样的人质。
施锦趴在地上当然知道此刻少年们是怎样看他的,“好希望这也是一场梦。”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的话……那么被抓被毒打这些都是假的吧,都是假的话好像也没什么。”想到这里施锦的裆部居然不自主的撑起了小帐篷。
这时陆陆续续又有几名大汉押着少年走了过来,打开牢门,看到堵在门前的施锦,随意给他翻个身挪到了旁边。
翻过身的施锦下方挺立的裆部一下就暴露了出来,在场的少年看着施锦的淫荡样不禁偏过了头,“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英雄的?这个时候了还在发情?”“不过就是运气好而已!”有些嘴里没被塞麻条的少年唠唠叨叨小声讨论着。
羞红了脸的施锦动了动手把裆部挡住,少年们的讨论声也在罪犯们的眼神下渐渐消失,牢房内再次回归到了宁静,每个人都在默默感伤着自己以后悲惨的人生。
之后又不断有大汉押着少年前来,新来的少年每个都面色低沉,他们有的注意到了躺在牢门旁的施锦,有些奇怪他身上的装扮,但随后就移开了视线。
每个人都在担心自己的处境根本没空理会他人,从被抓到这里来那一刻开始,少年们的命运就不由自己做主了,包括躺在地上的少年英雄施锦,在这里,众生“平等”。
时间慢慢的流逝,身上麻药的药性似乎开始减退,施锦动了动已经可以发力的四肢,艰难的坐起身来,他朝着四周看了看,有的少年或躺或坐或站分布在这个大牢房。
每个少年的手脚都戴着束缚行动的镣铐,他们对未来会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迷茫。
从少年们衣着的洁净程度可以看出有的少年也许已经被运来关押了好几天,而有的则和施锦一样是昨晚才被关进来的。
牢房里没有解决大小便的场所,在牢房的最右侧积满了少年们的排泄物,刚进来施锦时没注意,此刻他才闻到浓浓的恶臭。
牢房左侧是一堆毛草,有的少年正躺在上面休息,有的少年则坐在上面怀疑人生。
牢房内并不通风,因此十分湿热,有些刚来的少年在牢房内走来走去坐立不安。
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到了午夜,大汉们在牢房外打地铺呼呼大睡,只是有几个守夜的大汉死死的盯着牢房,将里面的动静尽收眼底。
施锦看了看牢门外睡满的大汉,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闯出去,而满屋的少年更不可能为他一个已经失格的英雄卖命,何况在有的人看来他不过只是个和他们一样可怜无助的少年。
现在只有祈求同伴能早点发现自己失踪而来救自己了,可是织逸、织岚、景鸿、承笙失踪那么久都没被找到,而且看视频中他们的样子就算被救出来也不会再好了。
要是自己也被弄成了那个样子,到时候就算被救出来貌似也没有了什么意义吧。[newpage]
清晨,大汉们全部醒了过来,他们忙忙碌碌在房子内走来走去,洗漱,吃早餐,然后穿上衣服出门。
房子的大门打开,吹进一阵凉风,尽管牢房离大门很远,凉风到这里已经快要消失殆尽,但还是给牢房内湿热的空气带去一丝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