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奴隶英雄果然是个淫荡货,”男人趁机侮辱道,“这种人不被操都可惜了!”
“不……”景鸿想要反驳,“啪!”男人对着他打了一声清脆的耳光,“主人说话,容得你插嘴吗?”男人教训着说,
“啊!”电动棒突然往前一顶,刺激前列腺,景鸿又高潮了,男人见状微微一笑,伸手就去解开了胯股处的纸尿片,
“呀,你个小贱人,居然射了这多,很爽吧!”男子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纸尿片,里面装满了景鸿这一天高潮所产生的精液以及偶尔产生的尿液,
湿透的衣料将裆部的形状完整地勾勒了出来,景鸿仰躺在沙发上大口的喘息着,只能任由他们的凌辱,
胡须男手穿过景鸿的大腿间往菊花处探去,终于找到穴口后,慢慢地伸进了了一个手指,不断地左右搅动捣鼓着,
“呃~”景鸿发出呻吟,穿着白色软袜靴的脚掌忍不住地乱动着,但其他人并未让他如愿,反而死死扣住了他的脚踝,不准他乱动,
胡须男的手指终于从景鸿的后庭中退了出来,并且带出了一根全身布满津液的电动棒,“真是厉害,居然将里面的春药全都吸收了。”胡须男感慨着说,
手中动作并未停下,他迅速将景鸿翻了个身,嘴对着景鸿的肛门一下子舔了过去,舌头在里面不老实的吮吸着,
“啊~”不知是不是春药的影响,景鸿居然一下子射了出来,“你小子要射多少次才罢休啊?哈哈哈。”
另一名男子却在此时脱下裤子,露出硕大的生殖器抓住景鸿头发抬起头就往嘴里塞,“唔~”景鸿只感觉嘴里的东西越来越大仿佛要把他的嘴撑破一样。
灯火通明的客厅可以看到一群男子正围在一起对着中间沙发上俯卧的红色紧身衣少年凌辱,责备着。
这场侵犯的主角景鸿被从沙发上到地板上再从地板上到餐桌上,知道每个人都满足后,才终于得到了释放,
这群暴徒却并不打算放过就此放过他,他们不知从哪里拿出绳子将景鸿双手绑在一起吊在了天花板上,之后将电动棒又塞回了景鸿的菊花里,
他们用鞭子无情的抽打着景鸿的身体,将他抽得满身都是血痕,每每在景鸿快要晕过去之前都会立马泼上一盆盐水,
有时甚至将景鸿用作练拳的沙包,将景鸿打得晃来晃去,有时又将景鸿的全身困住挠痒痒到精神几乎崩溃,
“呃~”体力完全耗尽,景鸿在这样的折磨下才知道作为英雄不容易死亡原来也是件极其痛苦的事,泪水从眼里流出,却并不会引起罪犯们的可怜,
男人将自己恶臭的短裤脱下使劲的往景鸿嘴里塞,有的再次勃起后侵犯了景鸿一次又一次,
男人有时和精神本就不清醒的景鸿玩起文字游戏,景鸿一次次落入陷阱,于是就一次次的被“惩罚”,勒脖子大鞭子自然是少不了的项目。
景鸿终于低着头晕死了过去,满身的伤痕和嘴角的血迹、湿透却软疲的裆部以及后股里顺着大腿流下红白相间的粘液都在控诉着男人们的暴行,
“不会死了吧,”胡须男看着被吊着怎么都弄不醒的景鸿担心道,虽说老大允许他们随便玩,但真要弄死了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一个男子从箱子里拿出一大管的营养液,将景鸿放下后慢慢的往身体里注射,获得能量的身体终于开始了自愈的过程。
注射完营养液后景鸿的呼吸已经变得很平稳,男子又拿出了一根装了墨绿色液体的针管,往景鸿的体内注射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景鸿醒来时发现屋里已经已经空无一人,身上的伤口和破损的紧身衣已经恢复了,只是满室的狼藉和肮脏的英雄套装都在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现实,
在自己家里被别人侵犯,家还被弄成这个鬼样子,景鸿的内心越来越自责了起来。
学校。
来到教室的景鸿坐到座位上开始了他一天的学习生活,后庭的电棒依旧不老实,下课的课间依旧被曹老师叫到办公室特殊“照顾”,新的一天依旧在被折磨和被羞辱中度过。
放学后的景鸿来到学校一栋废弃教学楼的楼顶,平时这栋教学楼都没有什么人,因此常常被当做垃圾的丢弃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