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阴暗的房间被第一缕阳光所照亮,里面一片狼藉;椅子上以及椅脚周围布满了一层黄白相间的液体,并夹杂了一点血丝,
椅子中间的假势上沾满了淡红色的春药,顺着柱体留下。
索威站在房间的一角,闭眼沉思着,昨晚少年英雄在被审讯椅连续折磨电击不知多少次后终于在天快要亮时因体力不支而完全昏迷过去,
“这个小子倒是搞到手了,这样的话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索威心中正盘算时,门外走来一名红衣男子,“他已经被我们送到了学校,并且按照您的要求给他安装所必须的设备。”这名男子向索威汇报道,
“很好,这两天先暂时磨一磨他的性子,之后就要让他去干一件大事了。”
“嗯好。”
“这两天他怎么过,做什么就由你去安排吧!”
“遵命!”被予以这么大的使命,这名男子心中还是很兴奋的,调教和玩弄一个英雄会让每一个罪犯都为之自豪的,
“如果没事的话,你就先下去吧,接下来轮到我去大展手脚了。”索威吩咐完后就回到办公桌上开始整理上面的文件了。
一辆出租车驶过繁华的街道,最终在一所学校的后门停下,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一名脸色苍白的少年,他穿着这所学校的秋季校服,但从露出的手可以看出他戴着白色的手套,
学校后门的人虽说不多,但也有几名学生看着他穿着不合时宜的服装而感到惊讶(此时夏季),少年警惕的向周围,扯了扯衣袖和裤脚确保无误后才闷着头走进了校门。
教学楼里传出各科老师上课以及偶尔同学们集体回答问题的声音,操场上有不少的班级此时正开展着体育课,
景鸿坐在窗前眼神迷离的看着操场上一个个上着体育课的同学沉思,“他们一定在调查过我,调查过我的家庭,调查过我的学校,”
“嘶~”只是稍微动了一下,一阵酸痛感就传遍了景鸿的全身,昨晚最后一次被折磨的晕过去后,再醒来时就在去往学校的车上了,
虽然外面的伤口已然愈合,紧身衣也已经修复,但是那种折磨对身体的损伤以及对体力的消耗却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恢复的,
此时全班只有他一人穿着秋季校服,因为他必须遮挡里面不被允许解开变身而一直穿着的紧身战衣,虽然他不知道罪犯这么让他做的意义,但被父母的生命所威胁着,他不得不这样做,
“咔!”一枚粉笔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景鸿的头上,景鸿转过头看到的是一脸生气的老师,
“景鸿!你怎么又在开小差了,把老师刚才讲的重复一遍。”这名男老师口气不太好的吩咐着,
景鸿艰难的站起来,嘴里咕噜着不知道说些什么,被强行塞在菊花里的电动棒却在此时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他在车上醒来时后庭就被强行塞进了一根玉柱,眼里也被安装了隐形眼镜来监视和监听他所遇到的一切,
紧身衣裆部那勃起的阴茎说起来若不是因为有宽松的校服校裤缓冲遮挡一下他都不知道会怎样的难堪,此时后面的电子柱不老实了起来,他只能用手撑着桌子无助的喘息着,
“不会?坐下吧,看来下课你有必要来一趟我的办公室了。”这名男老师看着景鸿无奈的说着,只是没有人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景鸿终于如释重负的坐下,屁股里的电棒也在此时安静了下来,只是刚才几下可能因为春药的效果使得景鸿的校裤的湿了一块儿,
“你没事吧?”景鸿身边一名身材高大的男生问道,眼睛不由瞄向了景鸿扶在桌上戴着白手套的手,
“没事。”景鸿淡淡回答着,将手从桌上放了下来,夹在了两腿间“以后不准无缘无故引起他人注意,请你随时注意!”耳里传来一个男子的音,“…呃…”景鸿无语。
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景鸿走在教学楼的走廊上,手揣在衣兜里使劲的往下拉,使宽大的校服恰好能够挡住校裤试了的裆部,
“说起来,这名老师因为最近两个星期我们原来那名老师生病后才临时教起我们的,听别的同学说他很严格,这个大课间会被一直被训了吧,好想休息一下,”景鸿郁闷的思量着,
来到老师办公室的门前,景鸿轻轻的敲了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