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鸿被困在麻袋不知道多久了,他只感觉面包车仍在颠簸着开往一个他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因为双手双脚都被捆得很紧,所以景鸿此刻根本无法动弹,封闭的麻袋里极为闷热,因为空气不流通,所以车里令人难闻的骚味久久不能散去,
最让人难受的是此时景鸿膀胱里的尿液极其充盈,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好像随时就要喷涌而出似的,
闷热难闻的空气,被束缚着而变得酸痛的手脚,下体疼痛的膨胀感无一不是在摧残着景鸿内心的意志,
说起来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儿,平时都是让别人拿主意,正该自己想办法时却不知道怎么办,“要是明天父母看到我不在该怎么办?”景鸿绝望的想着。
车子每一次的颠簸都在刺激景鸿的阴茎,让这种憋尿的胀痛感不停地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呃~”
景鸿此时痛苦到了极致,“早知道出门时就该少喝点水了”他有点后悔,
车子的颠簸停止了,就在景鸿认为自己要解放时,突然听到车外面的人说:“快了,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并伴随着撒尿的嘘嘘声,
“什么”听到这里景鸿情绪极为气馁,可他不知道的是就算到了,这群变态也不会这么轻松的让他释放的,
外面的人似乎听到麻袋里少年的喘息声,于是将麻袋解开,在麻袋里憋几个小时气的景鸿此时贪婪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了,
他双眼乞求的看着眼前的罪犯,似乎在表达某个需求,罪犯看着他这副模样更加兴奋了起来,
“怎么,想嘘嘘呀”罪犯用手使劲的按住景鸿的腹下部,
“呜~”痛感直冲大脑,再这样下去就要尿了呀,景鸿闭上眼睛想要缓解此时的痛苦,
罪犯仍然不放弃,“不是想嘘嘘呀,脸这么红是想口渴了吧?”一名罪犯将景鸿嘴上塞的麻团拿下,不由分说就将水瓶往景鸿嘴里灌,
“咕噜噜”手脚被束缚的景鸿此时根本无法阻止罪犯的暴力行径,一大瓶水就这样被景鸿半喝半吐的给搞完了,
而罪犯依然不依不饶的按压景鸿的腹下部,“不行了!”景鸿绷着的最后一根铉终于断开,膀胱里的尿液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喷涌而出,
胯股间周围一圈红色衣料的颜色开始变深,并且逐步扩大,屈辱感也如同这一圈圈变深的红色衣料一样蔓延开来,
“天哪,平时高高在上的英雄此时居然尿裤子,你还是没长大的婴儿吗,居然想尿就尿?”
面对敌人的嘲讽,景鸿不由羞愧地红了脸,他将眼睛紧紧的闭上,不想去看此时自己的窘样,
罪犯用手摸向景鸿的裆部,“湿透了了!”鼻子凑近闻了下,“英雄尿液依然还是有骚臭味的嘛!”
“自己闻闻自己的佳作。”罪犯将沾了尿液微微反光的手指伸到了景鸿的面前,
“唔”虽然已经尽力避免了,却还是挡不住骚味往自己鼻子里传,只不过不知为何景鸿对此时的受辱居然有一点点激动,
“别玩太久,该走了”,其他罪犯提醒,就这样景鸿又被像对待货物一样强行塞地进了麻袋里,
车子又开始颠簸了起来,裆部湿漉漉的感觉很不好,但手脚被绑住连挪动一下身体都难的景鸿只能不甘却无能的承受这让人屈辱的一切。
几辆面包车沿着蜿蜒的山路左绕右绕驶入了一个大小不一的建筑群,建筑之间的路上有不少拿着枪的守卫巡逻着,
房子内有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大缸,不少村民模样的人在往不同大小的袋子里装着大缸里的白色粉末,然后放入旁边的机械里压缩成型,
这里俨然是一个毒品生产的大工坊,每块儿毒品都标明了极其详细的质量和纯度,
几辆面包车停在一个中型建筑的旁边,几个男人从中间那辆面包车上搬下了一个麻袋,
车子终于不再颠簸,但景鸿感觉此时自己好像又被人在抬着走,他忍不住想要挪动一下身子,但全身被捆住根本无法动弹,
几个男人抬着景鸿走进房子内,房子内又和刚才的工坊有些不同,比起加工房更像是一个科研室,几个穿着实验服的研究员不停地鼓捣着手中的试管,
再往内的房间索威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的听着眼前人的汇报,眉目紧锁,指尖敲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