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又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后,“你认为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个英雄吗?”研究员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不是英雄……”织逸开始困惑,“那我是什么?”
研究员看到有效果后,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按下了遥控器上另一个按钮,
手术台上的织逸脖子上突然被套上了一个铁环,铁环猛地收缩,“呕~”突然被剥夺了呼吸权利,无法得到释放的织逸眼泪不争气地流下,
被扣住脖颈的织逸射精的间隔在缩短,次数在增加,精液将裆部打湿后,蔓延到大腿内侧使得那里的衣料黑了一大块儿,
“呼呼呼~”不知过了多久,颈部的铁环终于放开了它的束缚,“现在说说你不是英雄的话,你是什么,”研究员说着将一针药剂打入了他的体内,
“我是……养父养的娈童,”不知为何,织逸想到了早些年在福利院时所遭遇的一切,
研究员顺着他说下去:“对,所以你天生就是个贱人,就该是个奴隶,那怕你拥有英雄的能力也不过是为了更好被别人操!”
“我天生就该是个奴隶,”织逸重复,
“对!”
“可是我不想这样,”织逸反驳道,
“你最想干的是什么?”研究员穷追不舍的逼问,
“我想照顾弟弟,不想让他受委屈,而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他在安慰受伤的我,”织逸语气变的低落,
“也许成为奴隶的话,这件是你就没有那么难受了,”研究员这样说道,
“为……为什么?”
“你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人,是一个英雄,所以以为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弟弟是自己的错,”
“嗯……”
“但你不过是个地位地下的奴隶,一个性玩具,你有什么条件要求自己能过保护别人?”
“我是个奴隶啊!”织逸恍然大悟,
“是个奴隶就该讨好主人,这才是你最重要的事,这才是你生命的意义!”研究员开始洗脑,
“现在告诉我,你的身份是什么?”
“我是奴隶,”织逸回答,“我的使命是服务主人,做主人的玩具,这是我的意义,是我最想做的事!”
“现在,做些有意义的是吧!”研究员把织逸的束缚解开,满意的看着他,几名罪犯此时走了进来,
织逸坐起身,下了手术台,一脸顺从地跪在走进来的几名男性身下,“几位大人有什么可以为您们服务的吗?”
一场淫秽大戏正在实验室里激烈上演着。
“咔嚓!”黑暗的房间内被突然打开的灯光给照亮,一名身着红色紧身衣的少年趴睡在地上,头偏向一侧,眉头微微皱起,
作为英雄的少年被俘虏后就一直受到被罪犯们的性虐待,身上代表英雄标志的紧身套装从那时起就一直穿着,因此此刻早已脏乱不堪了,
红色紧身衣上面布满了颜色各异或深或浅的污渍,裆部更是因为经常被玩弄而使得此处的红色衣料微微发黑,在少年的胸部腿间也有着大大小小的尿渍,白色手套和软袜靴也被某些不知名的脏东西给染上各种各样的颜色,
少年的手指挪动了一下,突然亮起的灯光使得他慢慢从昏迷中苏醒,“唔~”,
景鸿突然猛地坐起,他东张西望观察着四周,发现自己处在一个极其空旷的房间里,房间的除了一面墙上被一块儿镜子全部覆盖以外就找不出其他的东西了,
“难道我被那个卫兵抓到他们基地来了?”景鸿心中疑惑,他撑着地面想要缓缓的站起来却发现四肢非常乏力根本站不起来,
“滋啦~”,一面墙上出现了一个门形状的开口,几名大汉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他们并没有和景鸿废话而是直接解开裤子开始了他们的侵犯,
“滋啦~”门形状的开口消失,与此同时大汉们也走到了景鸿的身边,景鸿看着把自己围在中间的大汉们,当然知道要干什么,只是自己的青芽不明原因的抬起了头,
一名大汉坐在景鸿的身后扶住他的腋下将他放躺下来让他的头对准自己两腿间阴茎的一边,使自己的生殖器恰好能够擦过景鸿的脸,
景鸿微微偏头看着这个离自己只在咫尺之间散发着骚臭味的阳具,喉咙一动吞了吞了口水,
“不知道父母和妹妹怎么样,”心中突然闪过的忧虑将景鸿的思绪拉了回来,“是我没用,作为英雄三番五次上别人的当,连自己的家人都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