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少年英雄似乎晕了过去,这副淫荡的身体也许就是用来供大家取乐的。”旁白响起,意味着这轮拍摄的结束。
远在指挥室的索威看着下属送来的今天拍摄视频的最终剪辑效果,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把视频原件放到了一边,“小东西,我可有的是时间陪你玩!”[newpage]
“第二幕,英雄凌辱,第二场开始!”
睡在公寓床上的承笙突然惊醒,阳光从窗户里照了进来,照到他的脸上,他伸出手挡住阳光,“噩梦吗?”他心中疑惑,坐起身,穿好衣物。
“幸亏是梦。”离开房间时他这样想着。
“啊啊啊啊啊!”刚出房门他就听见了少年的淫叫声,而眼前的一幕更是让吃惊,一名红色紧身衣少年扑在他的餐桌上正被一名大汉压在身下侵犯着。
“景鸿!”他猛地变身,立刻释放气体将大汉迷晕了过去,他走过去将景鸿扶起,问:“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
景鸿眨了眨眼睛看着承笙突然跪了下来。
“对不起,小笙,但是我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呀!”景鸿对着承笙痛哭流涕。
承笙将他扶起,死死抱住了他,“其实我不怪你,你也受了很多的苦啊!”承笙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但他明显感到抱住的少年心情平稳了很多。
突然景鸿将他推开,随后按住他的头,嘴对着嘴吻了上去上去,“景……咕噜”承笙想说出什么话来,但舌头间互相交缠着让他根本说不出来。
一种奇妙的感觉在他的心头弥漫开来,他竟然如此享受这种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难听的笑声从门口传来,承笙才突然醒过神来,推开景鸿向门口看去,一个丑陋的侏儒正对他笑着,而自己原本干净的橙色紧身衣上瞬间多出了许多不明污渍和粘液,一滩白色的浆液也从后股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怎么回事。”承笙突然感觉双腿乏力,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景鸿!”他转头看去发现本该在那里的红色紧身衣衣少年消失不见了。
而在一转头,那名侏儒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承笙大叫一声就失去了意识。[newpage]
“唔!”
漆黑的大厅,一声少年的呻吟打破了此刻的宁静,承笙艰难的从地面坐起,“做梦了?”他心中疑惑,四周漆黑一片不知是黑夜还是白天,他看向全身,发现右手好像戴着一根锁链,动了动还听见了金属声。
“我昏迷了多久?”想起自己的遭遇,想到那样淫荡的自己承笙就愈发的感觉耻辱,被敌人俘虏调教说出那样的话,他觉得自己不说做英雄,可能连做普通人的权利都没有了,此刻的他早没有心思去想刚才的梦了。
“我可能真的逃不出去了吧!”他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已被绝望装满,作为英雄成为敌人的发泄工具也许是他最后的归属吧。
被那样疯狂对待的身体虽然此刻伤已经好了,但疼痛却依旧没有消退,现在这副身体光是动一下就要消耗极大的体力,别说和敌人战斗,连最基本的站立行走都不行。
“第二幕,英雄凌辱,第二场。”旁白响起,听到这个声音承笙忍不住一激灵,这时大厅的灯光亮起,承笙这才看见自己右手被一个铁链条绑在了一根铁柱上。
从门外走进几个奇装异服的男子,他们来到承笙的身边,将链条解开,架起他就往门外走去,在经历过昨天残暴的虐待过后,承笙当然内心是极度抗拒他们带走自己的。
“不要碰我!”承笙大声抗议着,“不听话的奴隶可是会受到惩罚的哦。”一个异装男子说道,他死死的反扣住少年的手,已经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少年此时只能任由他们的摆弄无法挣脱。
男子们带着承笙东走西拐,将他押到了了另一个房间,房间很大坐着将近二三十人,他们全身裸体,承笙看着他们,本就无力的双腿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
“我们来,还是你自己主动?”这些男人围在承笙旁边说道,趴在地上的承笙闻着周围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味,全身一个激战,“为什么,会有反应?”他看向自己鼓起小帐篷的裆部难以置信。
人群:“被操一定很爽吧?你是不是喜欢这种感觉?”
承笙:“没有,不是!”